两妹在床上絮絮叨叨了很多，每次徐二娘兴致的想要聊以前的事时，徐清麦便会不经意的把话题给带回来。聊到后面，她打了个呵欠，睡朦胧的翻了个。

“二，我睡了，你也赶睡吧。”

说完，徐清麦几分钟不到就已经坠到了梦乡。她的睡眠质量一直都很好，睡快、睡得沉。

这也让她没有看到，在自己的后，徐二娘的中正泛着泪光。

徐清麦朦朦胧胧的时候了一个浅浅的梦，她梦见了徐四娘。

她与徐四娘肩而过。

她看到了徐四娘朝自己来的方向走去，那个方向是一片楼大厦。而自己正好与她相反。

她们的影错的时候她忽然看到徐四娘停了来，对自己说了一句什么，徐清麦听不到声音，但她莫名的就是能知对方是在说什么——

“好好对她。”

是说周天涯吧？徐清麦轻轻的了。

徐四娘的影从她上穿了过去，便成虚无的一光影，迅速朝着自己的来飘了过去。

然后她又听到一个声音在自己的耳边响了起来：

“我妹妹现在过得好么？”

她想也不想的回答：“我也不知，应该好……”

“的”字都还没有吐，徐清麦就惊醒了过来：！！！！！！

她倏地睁开，心中满是惊悚，背上的冷汗都来了。

然后，她对上了徐二娘的睛。那双睛里没有仇恨，也没有愤怒，而是着悲伤。徐清麦心中原本的恐慌与惊惧一就散去了。

两人沉默无言了好一会儿。

月光从窗棂里照来，似乎一切都是静止的。

半晌，徐清麦轻轻地问：“你……是什么时候知的？”

徐二娘的声音有些飘忽：“很早之前，只是有些怀疑，但今天晚上，却可以确定了。”

她和她说了许多小时候的事，一开始说的是真实的，但对方显然对这个并不是很兴趣，一直在转移话题。于是，她便夹杂了一些自己编造来的事，可对方非但没有察觉，给的反应还和之前一样。

这样试探了好几次，终于让她的心变得绝望。

“一个人的习惯不可能在忽然之间发生改变……”

徐二娘在心中生疑窦时就仔细的查阅了这两年与徐四娘的通信，在前面的一年多里，四娘都还是和以往一般，虽然可能报喜不报忧，但是行为以及语气都是她熟悉的那个，真正发生改变也就是在今年的清明节前后。

她曾经翻看过四娘给她的书信，在信中她从未提起遇到了什么番僧老师。

徐二娘细细的算过，她觉得徐清麦对她讲的那些故事，里面的时间与信中是有些冲突的。

徐清麦听了她说的，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最终只是苦笑着摇了摇：“我就知，谎话说多了，总有人会发现一些破绽。”

还是大意了。原本继承记忆这个事，就等于继承了一座数据库，实际还需要自己不断的去“检索”，一旦松懈来就很容易漏。

徐二娘的看着她，虽然自己的想法被证实了，但她其实心依然觉得匪夷所思：

“你的确不是四娘，对不对？你……你和四娘，到底是怎么回事？”

徐清麦好奇地问她：“二不觉得是我害了她？”

她依然叫自己二。

徐二娘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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