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少了平康坊的丝竹之声，但是氛围却更加的温馨，让周自衡连不已，一班立刻就惦记着往回赶。

史文清一将酒全都倒中，咕噜咕噜的，然后抹了把嘴，对着坐在主位的裴五郎闷声：“我今日在中书省看到周十三了。”

“他去中书省什么？”

“他被封为了司农寺丞、中书省右补阙，而且还得了个县男的爵位以及布政坊的一宅。”裴五郎淡淡的，“相关的公文应该已经送到各了。”

几个人开始闹起来。

“啧啧，还真没想到他竟然是咱们这群人中最厉害的啊……”

但他也不敢反驳，只能讷讷的低：“行，我试试。”

徐清麦翻了个白：“我怎么知你要说哪句？谜语人安。”

“不过其实看去后觉得还有意思的。”周自衡又，“你知那句话吗？”

裴五郎对史文清：“现在你们既然都在中书省，改日把他约来一起打球。大家以前玩得好，如今可别生分了。”

“周十三？”

裴五郎看着他们，嘴角勾了勾，都是些没息的东西，连周十三被封赏的消息都不知——那日他从东市回去后就从父兄的中知了这件事。这让他顿时有些后悔当时没有亲自去邀请周十三。

那他们要不要也去田试试？

史文清熟门熟路的去了南曲，裴五郎等一众年轻郎君们正在雅间里待着，听楼的姑娘弹琵琶。

这就是赫赫有名的平康坊“北门之东”，整个大唐的风薮泽。它分为北曲、中曲和南曲。前者所住的女伎地位低，而后两者则更为雅。

史文清看着他们这反应，更觉得心烦。

正在喝酒的几位直接将嘴中酒，茫然的：“这……在江南田这么有用？”

集聚在平康坊北门再往东的这一块区域，诗听曲，寻作乐。

“怎么，去了中书省还闷闷不乐？你这是给谁看呢？”有人笑，将他面前的酒杯斟满了酒，“喝了！必须都给我们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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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从前隋那边接过来的就是一个大的草台班。可能在隋朝初立的时候，一切都是有制可循的，但是大厦要建起来难要毁起来却只需一瞬，在经历了将近二十年的世后，原本的制度和章程已经全崩塌。

但又有些伤。

“不说这些了。”他，“就是那句，世界就是个大的草台班。”

他们很多都还在待选阶段，还没有领到差事。

史文清听着他亲昵的语气，心中更冷了。

周家也在四报喜。

其余人都沉默了一瞬，疑惑的问：

看到他来，郎君们发怪叫，其中大分是于嫉妒。

周自衡被她逗得笑了半天，这是独属于他们两个人之间的隐秘的小快乐。

周宅，兰苑。

“喝了！”

他对徐清麦埋怨自己书案上那一堆堆的文书简直可以将他整个人都埋起来，徐清麦忍俊不禁。

之前李渊在位的时候，可能忙着打天，对细节并不在意，就导致了朝廷运转表面看上去还不错但实际已经是漏百，很多东西甚至无章可循。而现在房玄龄和杜如晦两位宰相要的事，就是将朝廷各个门的工作全梳理一遍，大到运行逻辑，小到礼仪规范。让这个草台班逐渐变得正规起来。

徐清麦眉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