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个很微妙的时期，有前朝的律法但是还没有一正儿八经的唐律，于是就有了很多空可以钻。比如隋律不允许损坏焚烧尸，但这几年的战争里，损坏尸焚烧尸的事难还少了？他自己刚还打算把这些尸一焚了事呢。

所以，李崇义想过后也不觉得这是个什么大事儿。

徐清麦喜望外：“多谢小将军。”

她脑里已经开始在思索，如今天，解剖一事刻不容缓，不知若贤经过昨日，绪稳定来了没有？

正想着，薛嫂惊喜的声音传来：

“娘，郎君醒过来了！”

徐清麦如旋风一般回到了竹屋。

周自衡正趴在竹床上，试图着撑起坐起来，然后被她严厉的制止了。

“不要动！”

周自衡只觉得自己的背上火辣辣的疼，他了一，郁闷的问：“我的伤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可以坐起来？”

这样趴着真的很难受。

徐清麦板起脸来：“活该！你说你扑过来嘛？那一我明明能躲开的！”

所以她现在除了动之外，还有生气。倒不是气别的，而是气他不珍惜自己的命，肚里憋着一团火。

周自衡喟叹一声，轻声：“徐清麦，你讲理，你不能指望我在那时候还保持理智。”

看到那把刀朝她挥过去的时候，他的心脏都要停止动了，哪里还能从容的去计算利弊与概率呢？

徐清麦愣了一，心了来。

她想到自己在门里看到楚巫追杀周自衡，自己还不是同样不不顾的直接大力把门撞到了楚巫上吗？

她在他边坐来，握住他的手。

周自衡觉到自己手心里的柔，也包住她的。

他握着她这双如今已经有了一薄薄茧的修双手，十指缠：“你这双手，是用来治病救人的，不应该用在杀人上。”

他希望这双手一直纯白，不沾染上其他血腥，更不希望她以后在手术的时候留什么心理影。

徐清麦一愣：“所以你抢过了我的手术刀？”

然后，他亲手刺死了楚巫。

周自衡了。

他们两人都从文明社会而来，杀人就是他们心中关于罪恶的最终极的阐述。虽然急之的反杀并不会被法律和德所束缚，但心里总是会觉得有些不适。

她的眶有些，她抬起，想要说一句“你何必呢？”，但是最终却觉得咙里有堵，没能说来。

她只是了他的手。

“那……”徐清麦迟疑了一，问来，“你还好吗？”

周自衡知她想要问什么。

“其实还好，就是觉得人可真脆弱啊，杀人其实和杀并没有太大的区别……”他喃喃，神恢复清明，坦诚自己真实的受，“有那么一瞬间，有恶心想吐……”

不过他很快就了过去，等到清醒过来，想到是为了保护徐清麦和家人朋友，这绪也就烟消云散了。

他想到穿越前曾经在网上看到的一个小故事——第一次执行犯人枪决任务的特警因为觉得自己杀了人而夜不能寐，患上了心理疾病。他的队因此申请要来了那位死刑犯的案卷，特警看了之后立刻醒悟过来自己是在伸张正义，为民除害，一就康复了。

周自衡的心态转变大概就和这类似吧。

徐清麦听他这样说就放心来。他们俩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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