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仕粱皱着眉，他当然相信以孙思邈的为人并不会诓骗大家，但是他还是有疑问。

她不着痕迹的恭维了一在座的各位。

“至于疼痛，其实和华佗所用的麻沸散是一个理，只是我们用的是另外一药剂，可以让人陷到昏迷之中。”她让刘若贤从随携带的小箱笼中拿一瓶乙醚：“正巧我今日带了，待会儿若是有空，咱们可以用动来一实验。”

大家听到她承认说无法开颅，悄然的松了气，不然这也太过惊世骇俗了些。

竟是因为这女，哦不，女医！

钱浏就拧了眉：“徐娘，你从未开过颅，所以不敢开颅术，但你难就开过很多人的腹？就能知人的腹之中是什么样的况？若是有些许失误，开腹之后的况与你所想的不同，那岂非病人就会死于你的刀？”

如果是昨天，这个问题可能会问住她。但是在经过一个晚上

“我没法给他开颅。”徐清麦摇摇，坦然承认，“人的大脑过于密，我没有过类似的手术，只是提了一可能。事实上，如果他脑的血块不大的话，是有可能在药的帮助自己收的。我觉得，诸位前辈在类似汤方上比我要在行多了，所以并未班门斧。”

钱浏慨：“若是老朽遇到如此奇术，想必也会迫不及待的想要与诸位分享。”

“许大夫，你可曾见过战场上的伤？”徐清麦问。

待到孙思邈讲完，姚菩提和许仕粱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给我等写信的缘由。”

“另外，想必大家也都见过有人用烙铁来理正在血的伤。我用的法其实也是一样的理，只是更加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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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位大夫激动的：“我给战场上来的兵士理过伤，的确用过烙铁！不过，虽然不血了，但是过了几日后他依然死了。”

所有人都看了过去，中带着好奇、审视与疑惑。

他讲了徐清麦的金针拨障，以及后续自己曾亲见过一次的阑尾手术，听得大家时而惊叹连连，时而疑问。

徐清麦只在旁边笑听着。

他神锐利，徐清麦知若是自己不能给让人信服的理由，恐怕他还是会怀疑自己是骗。

徐清麦看过去，是她诊断淤血阻，也就是脑中血块的第二位病患。

他转向徐清麦：“陈寿在《三国志》写，华佗为人诊病，‘病若在中，便断湔洗，腹膏’，人真的能被开腹而不死？且，病患如何能忍住这样的疼痛？徐娘可否为我解惑？”

钱浏所指来的问题，其实就和昨天徐清麦在面对顾三娘时所想的是一样的。在没有其他检测手段的况，如果开腹甚至是开后，发现诊断失误了，那怎么办？

不单单是许仕粱，几乎是在座所有的大夫都了。大家都是从世中走过来的，见过的大大小小的伤多了去了。

全程，孙思邈都没有说话，只是笑呵呵的看着场中。

过程缓缓来：“当时，我正在茅山上清修，山后也听到了如此传言，心中怀疑……”

徐清麦在场中侃侃而谈，当然，也有人质疑她。

这样的开局，已经比他想象中的好多了。

徐清麦：“那可能是因为染，不过这又是另外一个话题了，有兴趣的话我们后续可以聊一聊。另外，我们在给人动手术的时候会避开大的血区域，找准角度。

徐清麦：“那大家应该知，即使是断肢这么大的伤最终也会慢慢的停止血。这正是因为人的凝血功能。手术之前，我……我们这一脉会先评估患者的凝血功能是否正常，如果正常，才敢给其开腹。

许仕粱也了，他有些不悦，忍不住说了一句：“然也。此事虽则听着奇妙，但实际却颇为荒唐！”

姚菩提正好手中拿着她刚才写的那几份诊断医案，他问：“所以，这个病人，你觉得可以给他开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