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这得意的样，就知生意应该是谈成了。

果然，看到她回来，周自衡一跃而起，从书房里拿几张文书，眉尾飞扬，一副轻描淡写的样：“搞定！”

他觉得这次江南之行得最成功也是最重要的事就是认识了周自衡夫妇。

而现在一匹绢市价在450文，一石米则在320文左右。一盒手工皂的厂价，就几乎相当于半匹绢。

然后，她又看到了最后谈成的价格，忍不住啧啧啧了几声：“你这是妥妥的抢钱啊！”

徐清麦慨：“暴利呀！”

“周十三郎给的，应该是他自个儿起草的。你觉得如何？”

徐清麦觉得她还是回自己的手术室吧，这个战场不适合她：“你自己看着办吧，反正我全权给你了。”

就像是……事绞尽脑，终于想到一个比较贴切的形容：就像是他自创了一商业贸易文本的规范，而且他从这规范的逻辑里几乎挑不刺来。

说回周宅，徐清麦看着他们签好的文书合同，挑里面的重项看了看。

徐清麦非常满意：“明日就可以……哦，回家了。”

事无比震惊，看向康有德。

事生了和康有德一样的想法：“少年可畏啊！几乎考虑到了接来的方方面面，虽然是大白话但行文严谨，甚至是比现在朝廷的公文还要更周密。”

“对了，”她想起一件事，“等后续仿冒品来了之后，我想个平价的版本，平价到能让大多数人买得起的那。”她皱起眉，“现在大多数人的卫生况太糟糕了，能让他们养成勤洗手的习惯那就最好不过了。”

事实上，康有德回到车行后立刻就将这份合同给了事看，叹一声：“少年可畏啊！你看看。”

很多普通百姓，可能一辈都赚不到这个数。

周自衡给每一盒手工皂定的“厂”价格在200文左右，而实际上平摊来的成本每盒只需要50到70文。也就是说，光是这第一批的两千盒手工皂，他们就可以净赚两到三百两。1

徐清麦捧场的鼓掌：“厉害厉害。”

周宅现在余钱不多了，积压的一些布帛和其他实不算。

周自衡提醒她：“这只是理想模式，还要算上给各打的费用，要的税费，损耗的费用，实际赚不了那么多……而且咱们这儿都不算什么，利的大在他们两个那边。我猜，等这批手工皂到了安、洛，康有德能给它喊上一两银的天价。”

事接过来一看，表也是越来越讶异：“这是？”

说习惯了，差说成了院。

徐清麦看去，果然有写，这才放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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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她回到自家时，康有德和陆存中已经离开了，周自衡躺在躺椅上，双手枕在脑后，嘴里竟然还在哼着歌。

她秒懂：“饥饿营销！限量政策！”

康有德，知他想要说什么：“周十三郎夫妇二人皆非池中之，日后必然会大放光彩。你在江宁县，一定要重视笼络住他们，将其奉为上宾。”

徐清麦：……就知他在装醉。

周自衡指了指合同的后面：“所以，我需要定金。他们必须在两日预付货款的百分之三十给到我，算是定金。”

周自衡不清楚古代谈生意是要签订文书还是纯靠义的承诺，反正他还是依照后世的规矩了一份简略版的商业合同，签字加上指纹画押，康有德和陆存中对此都没有异议。

周自衡欣然答应：“没问题。说不定到时候咱们不，那些仿冒品也会自己走低

“对哦，还有定金这回事。”

周自衡：“奢侈品嘛，从古至今都是暴利。以稀为贵，在没有仿冒品来前，咱们也别太多，不然就掉价了。”

“这上面写一个半月之就需要分别一千块手工皂给他俩，这倒没什么，立刻找人找地把手工作坊建起来就行，关键是，建这作坊，咱们没钱啊！”

事见他说得慎重，连忙应。

向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