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自衡问：“你怎么回答的？”

徐清麦：“我就说要等你回来定夺啊，生意这事还是要靠你。”

这一她很有自知之明。

她好奇的问周自衡：“陆存中那边，你既然觉得他合适，怎么没有当场就答应？”

周自衡挑眉：“这么快答应不就显得我们的东西很廉价？当然要矜持一，才能抬抬价啊。”

徐清麦：……好的，她就知自己不擅生意。

她虚心的请教：“那现在都凑一起了，怎么办？”

周自衡了周天涯现在已经了一的有嘟嘟的睡脸，被徐清麦以光速打掉手之后才笑：“凑一起才好，谁说只能卖一家的？”

康有德带着一位随从，悠哉悠哉的来到了醉贤楼。

他近两年每年都会在江宁县待一段时间，又吃，醉贤楼的小二早就认识了他。

“康先生，您来了？”

“周录事可到了？”

“已经到了，您二楼请。”

康有德昨日就收到了周自衡送过来的帖，邀请他于今晚在醉贤楼一聚。他自然知是什么事，但没想到一踏二楼的雅室，除了和自己曾经见过面的周自衡之外，还有一位年轻人。

那位年轻人显然也不知今晚还会有其他人，有些惊讶，甚至是底还有不悦。

周自衡装作没觉到这微妙的氛围，寒暄几句后哈哈两声给两人介绍：

“康兄，这位是陆五郎，于姑苏陆氏，正巧最近也想买卖验一世。陆贤弟，这位是康兄，康兄的买卖遍布大江南北，从西域到关陇、中原乃至蜀地，于货一事上，康兄可谓经验丰富，有大智慧之人。”

陆存中也是个聪明人，原本还有些不悦的他在看到周自衡颇有意的神之后，一就清醒过来。

这可是位大商人！不说和他相可以学习经验——毕竟陆家在江东盘踞几百年，族中不乏大豪商——单说他手上握着的中原和西北的商路就很让人心动了，这正是陆家目前欠缺的。

陆存中的态度一不少。

周自衡在心中默默，这就是他看中陆存中的原因，没有其他世家弟的清和优越，更务实。

至于康有德，他行商多年，本来就是个老狐狸。说实话，江东这边的大小世家盘错节，况复杂，他经营六七年原本搭上了一条线，结果几场仗打来几乎毁于一旦，如今能结上陆氏弟，自然是求之不得。

于是，一时之间宾主尽。

待到酒喝了几杯，气氛到位了，周自衡让随喜将几个木盒摆上来，这才到今天的正题：

“我知二位今日赏光都是为了它。”

康有德和陆存中都将手中酒杯放到案上，对视一后。

“既如此，在也坦诚相告。这华的手工皂，的确是自我妻之手，原本只是着顽，送些给亲朋好友也就罢了。无奈家中生变，今次拿来也是想着贴补家用，也攒些家当。

“我与康兄陆贤弟均一见如故，二位之间我无法抉择，因此便想了个主意。”

康有德和陆存中又对视一，异同声：“请讲。”

周自衡用筷沾了酒在案几上画了一个大略的地图，然后在中间画了条线：

“我将华的独家经营权一分为二，康兄代理北方，”他将江淮以北，包括洛、安等地全都画了去，“而陆贤弟，你代理南方，包括江淮以及岭南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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