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了，你也可以决定，我们一起商量。”何苒看上去很好说话。

黑妹的眸黑黝黝的，不见底：“这样的好事，只要你说一声，怕是这惊鸿楼的门都要被挤爆了，你为何会选上我？”

“因为我另有目的啊。”何苒慢悠悠地说。

“有何目的？”黑妹死死盯着何苒的睛，少年藏在衣袖里的双手已经张地握成了拳。

“因为……”何苒顿了顿，忽然向前倾，与黑妹睛对睛，鼻对鼻，“因为你得好看，我喜！”

说完，何苒就收回了，哈哈大笑。

黑妹那张被光晒得黑红的脸，此时尴尬得恨不能钻里去，好在他得黑，看不来。

他竟然被调戏了！

这一次，他的愤怒没有藏好，被何苒捕捉到了。

何苒心愉悦，在周家堡时，被这小摆了一，这才哪到哪啊。

“小姑娘家家的，害羞了？”

黑妹冷哼一声：“我本来就得好看，还用你说？”

何苒笑而不语。

黑妹等着，何苒却没再开，他沉不住气了：“喂，你真的是因为我得好看，才要和我合作的？就是为了这个？”

何苒歪着脑袋看着他：“不然呢？”

黑妹抓抓脑袋：“这么大的事，不应该这样儿戏吧？”

何苒指指自己：“我多大？”

“你？十四岁啊，寻人启事上写着呢。”黑妹一雾，他实在是想不通，这位据说很了不起的大小打的什么主意。

“女十五及笄，我十四，尚未及笄，就还是孩，我现在不儿戏，难要等到七老八十再儿戏吗？”何苒振振有辞。

黑妹这是歪理，可是他却又无法反驳。

“你真的要和我一起开惊鸿楼？建一座惊鸿楼要很多很多银吧，我可没有那么多，别说一半了，怕是连零也没有。”黑妹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可以借给你，你慢慢还给我就行了。”

何苒笑得云淡风轻，可是看在黑妹中，这就是不怀好意。

没错，他现在觉得何大当家像大骗，还是会割腰的那。

“不不不，我不上当！”黑妹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腰，太可怕了。

何苒叹了气：“我看你是可造之才，想要给你机会，让你发光发，可你既然不领，唉，我只好去发掘其他人了，这世上，谁会拒绝更好的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