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光怀脸上的笑意登时没有了，上官夫人怔怔一刻，咬住了嘴。

李锦绣的目光在二人脸上扫过，只是看着他们，没有继续再问。

劳光怀声音平静，却能听那忍着的冷意：“老夫人不知，小女逝去多年，何文青也已另娶，劳何两家，早已不是姻亲了。”

“哦，原来如此……”李锦绣，“不是还有一个外孙女吗？虽说外孙女姓何，可她上也着劳家的血，那也是劳家的骨。”

如果说刚刚劳光怀还能压抑，现在那满腔的愤怒却前就要薄而了。

“外孙女？当年小女逝去不到半年，何文青便续弦了，我的两个儿找去真定，他想另娶，我们不着，那我们可以把孩接走吧，可他们不答应！他们说我们劳家是开油坊的，不教养他们何家的孩，我们不！”

劳光怀说到这里时，意识到自己的绪有些激动了，毕竟，前的不是普通人，而是李老夫人。

一旁的上官夫人却已泪盈于睫：“这门亲事从开始就是错的，如果我们两家没有结亲，小女可能也不会年纪轻轻就……”

劳光怀叹了气，他为官多年，早已喜怒不形于，可是及到当年的事，他仍然愤怒。

“我那两个儿当年也是年轻气盛，忍不这气，大打手，把何文青和他二弟都给打了，差一就闹到衙门，两家算是彻底撕破了脸，不是姻亲，说是仇人也差不多了。”

李锦绣冷哼一声：“得对，就该打，你们这些读书人，事就是小心，换作是我，如果这是我家的姻亲，我直接就把他家给砸个稀烂，再把孩抢走，不给，就拿刀抵着他脖，看他给不给。”

劳光怀倒一冷气，是，我也知这样更有效，可这事您老能光明正大地去，我们却不能，这天底，有几个忠勇夫人啊。

这时，银铃般的笑声从角落里传来，何苒走了过来：“老夫人一席话，说得真是痛快淋漓。”

李锦绣老脸一红，这是说她站着说话不腰疼了？

想想也是，劳家的舅爷，当时都是白丁，真若是拿刀抵在何文青的上，以那何家人的无耻，还不知会闹什么事来，到来，受苦的是孩。

可惜那时劳家并不知，那个孩其实是个假的。

劳光怀用角扫了一，见说话的是个年轻姑娘，便没有再看，上官夫人的目光却落在何苒上，好一双清澈灵透的睛。

何苒走到劳光怀和上官夫人面前，轻声说：“二位远而来，刚刚京，想来还不知真定府何家的事，当年你们想要接走的那位外孙女，其实是个假的。”

“什么？”劳光怀和上官夫人互看一，两人在彼此的脸上全都看到了错愕。

他们没有听错？

“何家养了十四年的嫡女何淑媛的确是何家的骨，可她却不是你们的外孙女，至少，在血缘上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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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夫人睁大了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何苒。

劳光怀的大脑转得飞快，他已经想到了一可能。

“难怪何文青会急着娶新妇门，难怪啊！我曾托人打听过那个孩的消息，只听说何家的那个续弦将她视如己，我想既然那孩过得很好，也就罢了，却没想到，没想到啊！”

上官夫人猛的转过去，瞪着劳光怀：“你打听过？你不让我去打听，你自己去打听了，为什么不告诉我？还有，你没想到什么？你没想到什么？”

劳光怀一时不知该如何对夫人解释，他叹了气，别过脸去，不想让人看到他中涌起的泪意。

上官夫人站起来，走到何苒面前：“你说的是真的？是真的吗？那个是假的，那真的呢？我的外孙女呢，我的外孙女呢？”

说到最后一句，上官夫人全颤抖，她已经明白丈夫那番话是什么意思了，如果何家是把假的当成真的养大，那么她的外孙女是不是早就死了？

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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