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锦绣不屑地冷哼一声：“自从大当家您说过是啥东西之后，谁送我我就想揍谁！”

话音刚落，李锦绣直地跪了去。

“没有，我查过，要么就是他得太过谨慎，要么就是确实没有。”李锦绣说。

何苒的目光直直地落在李锦绣上：“李锦绣，我问，你只需回答是或者否。”

“是。”

人生不过就是一场戏，每个人都在扮演着自己的角，她也不过是演了一个角而已。

何苒看着李锦绣，中的笑意渐渐消失：“我养大了爷爷，还要再接着养他的孙？”

“大当家，这些年您去了哪里？”

“对了，快要打起来了，你要早准备。”何苒提醒。

“没去哪里，我就是睡了一觉，醒来就到这里了，至于这中间的几十年去了哪里，恐怕只有鬼知了，我反正是不知。”

李锦绣忽然想起自家那个不省心的大儿媳给孙订的亲事，我的那个老天爷啊，大儿媳这是吃了熊心豹胆，竟然想把大当家抢过来给她当孙媳妇？

“是。”

李锦绣先是一怔，随即便大喜：“不是最好，那何家可不怎么样，回我就给阿臻寻一门亲事。”

“李锦绣，你的杀手是否派去了边关？”

听到何苒提起晋王，李锦绣心一动：“大当家，您知晋王？您认为晋王为人如何，可担大任？”

何苒语气淡淡，这件事，她从一开始便猜到了。

何苒颔首，换了一个吻：“好，说说吧，你和晋王之间的联系。”

“嗯，好吧，给我安排个住，我要在京城里多住些日，还有，联系扬州知府劳光怀，他这会儿应该已经京了，安排一，我要见他。”

李锦绣上前一步，拿起那张墨渍未的纸，只看了一，她的圈儿就红了。

“你，你，你”她瞪着何苒，这个给她当孙媳妇都有小的姑娘。

“否。”

“哈哈哈哈哈！”何苒纵声大笑，她手的姑娘，全都被她带歪了，这么多年，也没有掰回来。

何苒轻声笑了：“世人都知你擅使枪，可我却知，你的上永远藏着一柄匕首，一一短，都是你的兵，但你玩得最好的，却是短刃，一寸短一寸险，我的上将军，其实最擅的，是一刀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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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土那个王八羔没有耍她，大当家真的变小了！

“嗯，该说亲就说亲吧，那位真正的何大小，恐怕还在襁褓里时就被她亲爹掐死了，你那儿媳若是还拽着这门亲事不松手，就只能迎娶何家的生女了。”

何苒蹙眉：“就这？你收了？”

“晋王派的杀手可是你的人？”

何苒摇摇：“不用，他们还有用。”

“晋王除了给你送，还给别人送过吗？”何苒笑够了又问。

何苒大喇喇地坐，和刚刚那个乖乖巧巧的小姑娘判若两人。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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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苒懒懒地靠在宽大的椅里，她借用了人家外孙女的份，总要为那对可怜的母女些事。

这样的事，她怎么敢想，怎么敢啊。

“我与他之间的联系，其实也只是他单方面的，每年的八月十五中秋节，他都会让人从晋给我送一盆名。”

李锦绣噗哧笑了，她的大当家，变得只是年龄和样貌，可是那说话的气，事的风格，却是一也没有变。

“那何家，也真不是东西！大当家，我想个法，让您从何家脱离来，从此和那一家虎狼没有了关系，您看可好？”

“否。”

何苒笑了笑：“还用问吗？她让晋王打了脸，心中惶恐，便又想起我来了，刚好听说真定府的惊鸿楼满城寻找老祖宗，她便派了锦衣卫过去了。”

李锦绣却是倒了一凉气，没想到居然是这样！

想到这里，李锦绣就哪里哪里都不好了。

李锦绣神一滞，看向西边：“大当家，您是说晋王？”

“你与晋王可有联系？”

至于何家还有什么用，何苒不说，李锦绣自是也不敢再多问。

“大当家，我听说锦衣卫的钟意去过真定府了，您看这是不是那人的主意？”

李锦绣吓了一，连忙又要跪，忽然想起何苒不喜让人跪，只好着站好：“大当家，是锦绣想岔了。”

何苒伸脚尖，抵在她的膝盖上：“我最烦跪来跪去的，人的气神儿就是这么跪没的。”

“近十年来，北直隶几宗大案的杀手可是你的人？”

“这些年来，你可有训练过杀手？”

就这么一会儿，李锦绣脸上如同四季飘过，何苒轻笑：“我不是何家女，我只是借用了她的份而已。”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