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扯着衣裳跑到她面前的小丫：“姑娘姑娘，我穿绿真的好看吗？”

她说：“好看好看，冷白，绿最衬你。”

是啊，小池已经变成太祖了，她的小艾当然也老了……

咣当一声，老太太想要站起来，却手忙脚碰倒了拐杖，黑大个和白面书生起搀扶，老太太执拗地甩开他们，步履蹒跚，几乎是扑到了何苒面前，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小姑娘，你叫我什么，你再叫一遍！”

何苒伸一只手，盖在她抓住自己胳膊的那只手上：“你不要跟着我姓何，你姓左吧，以后你就叫左小艾，因为你是左撇。”

老太太张着嘴，呆呆地看着她，忽然哇的一声哭了来：“姑娘，您回来了，您真的回来了，我的好姑娘啊，我就知您会回来的，您不会不要小艾的，姑娘啊！”

老太太的向坠去，接着，便跪在了地上，双手却死死抱住了何苒的，像个孩似的号啕大哭。

“太姥，您别这样，您看清楚，她才多大啊，她给您当重孙女都行了。”

黑白双煞冲过来，一边一个，想要扶起老太太，可老太太却冲着他们破大骂：“，都给我！”

黑白双煞只好回手，像两个错事的孩一样，傻呆呆站在那里。

何苒的圈儿也红了，她这一觉睡得，小池死了，小艾老了。

她像哄孩一样，轻轻拍着左小艾的肩膀，柔声问：“其他人呢，小葵、阿狸、飘飘、如兰、秀姑……”

老太太抬起泪，哽咽着说：“小葵在顺德府、阿狸在洛，飘飘原本是在济南府，前年冬天走了，睡着觉就走了，好！

如兰去了关外，那个傻丫，她最怕冷，还持要去……说要去关外也盖一座惊鸿楼，说不定您去关外了呢，那傻丫……死在关外了，不是冻死的，是剿匪死的，一箭穿心，百年老参也救不活了……

秀姑去了南边，刚开始还有信回来，后来就没有音信了，还有纤纤、小小、蜻蜓、白锦、绮琴，总共二百多人，她们全都跟着秀姑走了。

对了，如意是和如兰一起去关外的，她们关时带走了一百人，如兰死后，如意和其他人就留在了关外，如今，关外的两座惊鸿楼，都是她们盖的，也是她们在着。

西安和榆林的两座惊鸿楼，连同山西的三座，以前都是小葵在，十年前给了她的女儿们，小葵就去了顺德府，和我一样，养老了。

前些年我听人说，湖南一带也有惊鸿楼，不知是不是秀姑的人在着，唉，您当年在湖南也盖楼了吗？”

何苒叹了气：“盖了，我离开之前，有一座还没有封，另一座刚打地基，我是想等到盖好之后再通知你们派人过去，没想到……”

没想到一顿酒就把她送到几十年之后了。

一旁的黑白双煞此时终于找回了自我，他们看看何苒，又看向还跪在地上的老太太：“你真的，真的是老祖宗？”

何苒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老祖宗这个称号是谁想来的？

她明明记得当年，除了小艾她们几个之外，其他人无论老少，都叫她大当家的。

老太太左小艾冷哼一声：“既然知了，还不跪磕？”

黑白双煞虽然还是一脸懵，可还是听话地跪，结结实实地给何苒磕了三个响。

何苒让他们起来，又顺势拉了左小艾起来，她对左小艾说：“你一大把年纪了，以后不要动不动就跪了，你知我最不喜被人跪。”

左小艾连忙：“是我不对，我一时激动就给忘了。”

黑白双煞实在忍不住了，黑大个问：“老祖宗，您这是借尸还魂？”

何苒语，她也不知自己算不算借尸还魂，这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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