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人九自然更不会搭理她，早已跟上去。

姜十一：“？”

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旁边，事尽知垂眸思索，“应当是大小想什么。”而太殿选择了合。

姜十一闻言，半晌才挤一句：“阿染真是学坏了，以前多直白一个人，现在都开始搞这些弯弯绕绕。”

她还有一句没说，她觉得是萧和青带坏了阿染。

事尽知没好气：“又不是坏事，况且……”

他看了燃起来的牌位，忍不住龇牙：“这还不够直白？”把人牌位都烧了，也就她得来！

抢名册、闯山庄、劫人、屠佛度寺、棺材撞鼓、烧牌位……这些事，还真只有她敢。

事尽知摇摇，也跟了上去。

一行人离开柳府。

后，很快响起嘈杂之声——

“天啦！柳大人的牌位竟然被烧了！”

“是谁的？”

“刚刚离开那行人，里面好像有姜阿染……”

“姜阿染，竟然是她！”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

消息像是了翅膀，飞向原城每一个角落，不足一日，便已人尽皆知，暗涌动。

而回到驿站的阿染一行人，却像是没受到这风暴。

萧和青在房间整理线索。

这是姜玉楼调查的全容，阿染那里有一份，他这里也有一份，这些信息萧和青逐字阅读，甚至了批注。

柳宽这个人看起来太完，这样完的人，究竟有什么问题是要姜安杀之后快的？

更主要的是，他为什么一消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影响？

这里面一定有问题，柳娘在军营里扬言时，姜安没说什么，也没什么。

那又何必在夜里离开之后、在即将上战场可能一去不还之前，着急杀了柳宽父女？

还有，柳宽急急带着柳娘折返又是因为什么？或者说，害怕什么？

萧和青低思索。

调查看不问题，事过去久远，也查不到直接线索，就只能从非常细节的地方看。

一，柳宽为官。

这是个完人，不仅原城人说他好，张向彦、何丞相、父皇，都听过他的名声，他在凉州了这么多政绩来，为什么没有拒绝前吏尚书张向彦调他离开？

朝中还有三个凉州去的官员，与他关系密切。

一个是他推荐上去，此人对柳宽十分推崇，两个是他资助的学，科举之后，在朝为官，更是念柳宽。

这三人与张向彦一样，对姜安恨之骨，当年不义罪便是他们以及京都一些义士联合判决。

这样的名声、这样的关系，他早该升官了。

凉州贫瘠，他对此地有，所以兢兢业业，舍不得这片土地？

萧和青写一行小字：柳宽，守凉州不弃。

二，柳宽为人。

这一很特殊，没人说他不好，调查中看，柳宽寻常时候非常随和，但遇到正事，便公事公办，不讲面。

有这样集慈与威严一的父亲，柳娘和他关系应当很好。

但实际上，恐怕不尽然。

萧和青在“柳娘让其别，转离开”这一行字上，画一个圈。

三，柳宽行事。

这一之前讨论过，这样一个行事刚直，不讲面之人，总会有人看不惯，姜安能被满朝文武联手针对，柳宽会不被上司、吏、治豪绅对付吗？

一个连人都没几个的官员，是怎么维持这样的行事、好好活到将凉州整顿成铁桶一片？

萧和青又写一行字：柳宽，会武？或隐有势力。

一梳理证据与线索，在看起来毫无问题的“不义罪”上，敲一条隙。

白玉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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