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染心中有准备，倒也不算太失望。

“数万傀儡军，这些厢族人真是贼心不死，幸好大小发现了他们的秘密，否则……”邓阙缓缓吐四个字，“万劫不复。”

“是呀，幸好提前发现。”萧焕喃喃。

他是大皇，在意国朝安危，段元立与厢族这一局，不仅没杀死他们，反而让他们提前发现潜藏的最大危机。

双成正要将两傀儡捆起来，他们的突然开始腐烂。

她面一变，立刻看向国师。

阿染刀，狠狠斩，在靠近他脖颈时骤然停，血迹溢，却并没有切开。

她的声音冰冷：“当年，是你们让人带着轩辕九山和拓跋延到京都，陷害姜安？”

拓跋国师看向她，浑浊的睛里面满是恨意，随即，他扭喝：“玉寡，圣女呢？不是让她来除了这些傀儡吗？！”

玉家老一动不动。

萧焕皱眉，上前推了一把，那人倒地，早已没了呼，擅毒擅蛊之人，想要死自己实在是容易。

国师也是一愣。

随即，他突然桀桀笑了，一双浑浊的睛死死盯着姜阿染，彷佛看到那个红衣少年，看到姜家祖祖辈辈，他咬牙切齿——

“别想从我这里知任何消息，姜家人，都该死！我厢族大军，终有一日会踏破边凉，扫大雁，哈哈哈！”

他在大笑声中，气绝而亡。

临死，他仍旧用充满恨意的神盯着阿染，死不瞑目。

邓阙踹开他尸，冷了脸，他回安：“大小，此人胡言语，切莫……”

阿染不在意地摇摇，声音清冷韧：“他们恨姜家，只能说明姜家祖祖辈辈都得很好，不负镇北大将军名号，死死将厢族拒在边凉外。”

十三年前那一战，已经没有任何悬念，因为她是姜阿染，就被全厢族追杀，他们能与姜安合作演戏吗？

国师越恨，十三年前大战越真，姜安以一己之力，就将来势汹汹的边凉打了回去！

所有陷害姜安的人中，阿染最不恨厢族。

因为他们是敌人，立场不同，本就你死我活的关系，可被姜家保护的大雁官员呢？

阿染嘲讽一笑。

闻言，邓阙神动，他是老将军了，看到阿染，就像是看到他见过的两代镇北大将军……

姜家人，风骨与意志都值得尊重。

双成像是想到什么，皱眉：“这老死前那话什么意思？圣女除傀儡？”

萧焕想了想，分析：“莫不是那劳什圣女，能像他们的巫师一样，杀死傀儡蛊虫？”

“很有可能。”阿染，“姜家军已经接到我们，但国师还提到圣女，那她极有可能如同这些傀儡的巫师一样，远距离控，杀死蛊虫。”

否则，怎么笃定她能在这么多人护佑中，杀死蛊虫？

“这些傀儡的控巫师已经死了，现在

这些人还没腐烂，说明圣女还没手，也或许是距离不对……”双成喃喃。

沐人九抿，立刻：“先不圣女，我们赶走，送这些人去京都，以免腐坏，功亏一篑。”

邓阙：“属这就护佑诸位回京！”

兵士们上前，抬着绑起来的傀儡离开，蹄声再起。

萧焕抬脚，却发觉阿染站在原地没动，他与沐人九同时回，神困惑。

阿染压低声音：“你们走吧，我要返回厢族。”声音不大，只有沐人九几人，以及邓阙听到。

几人大惊。

邓阙更是忙：“万万不可！”

萧焕像是想到什么，皱眉：“你要去玉家？”阿染此行目的，除了厢族秘术，就是这玉家第三位将军。

傀儡们能证明当年的厢族人证词不真，但终究不够有力。

而且，阿染肯定想知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与姜安说过话的玉将军，多半知晓，她要返回去找那人！

阿染颔首，她笑了：“都没想到我会回去，那这就是我回去调查的最佳机会。”

如今厢族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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