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秦将军笃定姜安那一战为真，或许，他们这些翻案的调查者，面对确凿证据，也要动摇对那一战的信任……

毕竟，“死”人还活着，实在是太令人生疑。

沐人九想了想，叹息：“或许，正是为了从他中说拓跋延和轩辕九山的名字，来佐证通敌为真。”

“有可能。”萧和青一气。

阿染眉锁，分析着目前的况：“证明二叔通敌的证据很多，包括以为已经死掉的人重新开说话，而除了秦将军等亲历者的证词，我们没有其他任何证据，能证明二叔真的以一当万，斩杀过百手。”

“对。”萧和青，“这是此罪的难，一个是‘死者’开说话，一个是姜安武功突然天第一。”

这也很奇怪。

便是萧和青也百思不得其解。

邹茂忍不住嘀咕：“很明显就是姜安通敌，你们还死不承认……”

阿染看他一。

邹茂立刻闭嘴，但把想说的话在脸上，一脸愤愤。

“除了那第三位将军或许是个切外，我让白玉去收集拓跋延和轩辕九山的报，若是这两人已经死了，或许……当初的‘证据’还有转机。”萧和青看向阿染。

闻言，阿染，但锁的眉没办法松开。

她又继续翻看卷宗，可是无论看多少遍，依旧没有新的发现。

这时，有人来禀告：“殿，外面段家小求见……”

萧和青眉一皱：“让她离——”

“她说，或许能帮上些忙。”禀告之人小心翼翼看了姜阿染一。

阿染原本翻着卷宗，闻言倏地抬起，“让她来！”

萧和青看向她：“段泱泱是段元立的女儿。”

阿染也不抬：“就是因为她是段元立女儿，我才让她来。”没准儿真能从她那里知什么。

萧和青一顿。

他想说——你不知段元立差得父皇为他和段泱泱赐婚吗？

然而，看到阿染毅的侧脸，到底什么也没问，于她而言，真相最要。

很快，段泱泱来。

她与萧和青气度有几分相似，微微屈膝，仪态风雅，恭敬认真：“臣女参见太殿，殿千岁。”

行礼标准，甚至有些好看。

萧和青淡淡：“起。”

阿染直言：“你是有什么线索吗？”

段泱泱眉一皱，睨了阿染一，又将视线移到萧和青上，直起，温柔笑：“殿调查姜家案，臣女是有一线索，当初的姜家案三大主审，除臣女父亲以外，还有何丞相与余大人，三位大人一起冤枉姜大将军的可能不大。”

几人同时皱眉。

段泱泱却并不在意，继续：“当年三位主审，先丞相已经病故，我父亲不愿多谈，却还有余江大人，或许，我们可以从他那里知更多消息。”

沐人九眯起睛：“余江会说？”

“会。”段泱泱轻轻一笑，“殿彻查姜家案，带上我，我就能说服余大人开。”

萧和青神微冷。

他明白了，余江想拉拢段家，自然想要萧焕与段泱泱结亲，正讨好着段泱泱，有她开，余江或许还真会格外合。

“我们查的可是姜家案，你父亲并不清白，你却要掺和其中？”萧和青神平静。

段泱泱一气，微笑：“因为臣女相信，姜安并不清白。”

她不说段元立没有栽赃，因为现在已经很多证据指向段元立栽赃，她说姜安不清白，那么，这姜家案就还是翻不了。

阿染抱着刀，站起来：“那就走吧。”

她要掺和就掺和，横竖邹茂也在，不缺段元立的耳目，有段泱泱一起，他们或许更容易接近真相。

再者，段泱泱喜萧和青，总要帮阿染彻查，等阿染与萧和青翻脸，她才有机会。

如此算来，带上她更好。

毕竟，关键时候还能作为一个人质。

阿染想得很明白，抬脚往外走，萧和青立刻跟上。

“我给你说说余江此人？”萧和青轻声。

阿染。

后，段泱泱咬了咬，手指掐着衣袖，到底抬脚跟上。

她讨好萧和青许多年，他始终对她冷，原以为他就是这样格，矜贵傲，谪仙人不凡，现在看他“讨好”姜阿染，连太的面与尊严都不顾，段泱泱只觉得愤怒又难过。

可她还是跟着一起。

从前是她不对，以为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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