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哒哒前行，后，阿染摸了摸腰间，才发现上面挂着一个雅致的荷包。

她诧异地打开荷包，借着月光，发现里面都是银，还有一张银票。

阿染恍惚一瞬。

之前她说过没钱，同余焕一起从京都走到乌镇，萧老板竟然记了，撵她离开，不忘给她银钱……

——真是个奇怪的人。

-

京都。

萧和青回来有几天了，刚五月，天气已经彻底和来，所有人都换上单薄的衣衫。

他坐在德艺轩雅间，这里消息汇聚

，能知江湖局势。

最近京都议话题依旧是刀客阿染。

“直接屠了整个佛寺啊，这也太凶了！”

“没，无辜的人都没杀，杀得是该死之人，你们都没看到，那生山白骨累累，特别吓人。”

“嘶——”

“你怎么知？”

“我认识一侠客刚从乌镇回来，他游历至乌镇，正好赶上这件事，他可是亲说，刀客阿染杀得漂亮，那些人都该死！”

“我也听说了，现在乌镇都没人敢去，那里的人知不报，都不是什么好人。以后没人去了，他们也没有生意，又得回到以前的贫苦日。”

“该！”

……

白玉忍不住叹：“这刀客阿染的名声是越来越响亮了，有人敬畏她的杀名，也有人敬仰……”

萧和青听到熟悉的名字，微顿。

随即，他打断：“姜九与姜十一去了哪儿？”

白玉立刻收回思绪，说起正事：“姜九与姜十一去了江南，之后二人并未停留，直接太一湖，太一湖上船太多了，两人消失不见，再没有现。”

他说完，黑玉疑惑：“为什么他们会在太一湖消失？”

萧和青想了想，“他们的目的就是太一湖，姜玉楼在太一湖有据，自然会到太一湖。而之后消失，应当是太一湖上有人发现了跟踪者。”

白玉一愣，随即恍然。

也是，如果早就发现他们，定然会早早甩开，他们是在太一湖才发现被人跟踪，而帮他们发现的人，自然是姜玉楼。

这姜玉楼，还是有些本事。

萧和青翻看面前整理的东西，正要说什么，窗外一动，机关声响，白玉、黑玉以及护卫们立刻警觉起来。

阿染着腰，吊在窗上，龇牙：“喂，萧老板，你什么时候装了机关啊？差没伤到我！”

说完，她从外面翻来。

白玉：“……”

——好特么熟悉的场面，是不是已经发生过一次？

萧和青拿着手上的东西，同样愣在原地。

阿染坐在对面，自然而然地伸手扒拉桌上东西，看了，微微惊讶：“这都是收集好的证据？现在你查到哪儿了？”

不

房间里面陷安静，黑玉与白玉全都错愕地看向阿染，实在不明白她怎么这么理直气壮，彷佛无事发生过！

萧和青倏地皱眉：“我不是说过，你不要掺和——”

阿染打断：“那是你说的。”

她可没同意。

萧和青不带她玩，没事，她可以自己跟着他玩。

好吧，阿染承认，是她自个儿查了两天，线索太，不知一步应当如何着手，才来找他。

这人脑袋聪明，且已经查了许久，明明没审过蒋毅，还是能找到佛度寺去，可见手上信息不少，她得全问来。

萧和青：“……”

现在想来，那日她确实没说同意的话，只是转就走。

他忍不住嘴角了，却又不知为何，角上扬，原本清冷理智的眉柔和来。

阿染在看面前纸上容。

生僻字不多，她也都能看懂，这是萧和青整理的姜家案相关容，她来得正是时候。

阿染神闪了闪。

萧和青心中兴，中却理智：“你不应该来我这里。”

阿染抬看向他，神认真：“萧老板，你没有武功，沐人九也不会总及时赶到，我若是不掺和，谁能保证你命无忧？”

——你帮我查真相，我肯定保你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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