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语，嘴角了。

——真不愧是你，服气！！

余焕掉了人，带人离开毁尸灭迹，这才回来，而阿染此刻已经背靠梨树，喝起百里香，上落了梨。

“果然不愧是大第一的酒。”阿染眯起睛，心满意足。

余焕坐她旁边，伸手：“给我倒一碗。”

他的态度十分自然，阿染也十分自然给他倒酒，递过去，两人碰了碰，喝去。

“你少喝，这酒年份，容易醉人。”余焕看她大碗大碗喝，忍不住皱眉。

阿染只说：“试试能不能一醉解千愁。”

余焕不再说话，陪她一起喝，百里香真是好酒，这东西在外面价值千金，两人却跟不要钱一样，哐哐喝，完全不在意价值。

一人喝一坛，酒劲翻涌，阿染脸通红，余焕也满脸飞霞，双迷蒙。

“还喝吗？”他大着，

阿染摇摇晃晃摆手，“不喝了，想睡会儿。”

说完，她直接倒在余焕上，将他当枕，比睡在地上舒服些。

余焕一怔，酒气跑了大半，僵着。

半晌，他突然低声问：“你问了蒋毅什么？还有……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查姜家案呢？”

阿染一掌呼过去，闭着睛，也不抬——

“别趁我有酒意打听，人醉脑不醉。”

那喝醉之后，问什么答什么的，不是她姜阿染。

余焕：“……”

他接住阿染的手，撇撇嘴：“真是的，一机会都不给人家。”

说完才察觉两人姿势不妙，阿染脑袋清醒，却还是靠着他，到底是男女有别……

余焕耳一红，忙松手。

他喃喃：“我告诉你我的份，你告诉我你的来历，如何？”

阿染呼绵，不答。

余焕嘟嘟喃喃：“真醉了？在男人面前喝醉，你知——”

阿染的手摸到今岁。

余焕立刻靠着梨树，闭闭嘴。

——睡了睡了，惹不起。

-

舒服舒服睡了一觉，也不外面因为丢了蒋毅吵成什么样，阿染直起，伸了个懒腰。

余焕还在睡，嘴里咕噜着什么，侧过，避开太光。

阿染戳了戳他。

余焕这才打着哈欠睁开睛，声音糊：“嘛？反正没什么事儿，再睡会儿……”

阿染将他拖起来，表认真：“别睡了，我有事问你。”

余焕睁开睛，睡朦胧，着睛，“问什么？”

他嘟囔：“睡外面真不舒服，待会儿去客栈洗洗，一酒气。”

“永志在哪儿？”阿染突然问。

余焕睛瞬间清醒，看向她，表古怪，上打量着阿染，一脸思索：“尚书永志？你怎么又突然提起他？和你昨晚的审问有关？”

昨晚明显是蒋毅开了。

噬心蛊都不能让他开，余焕很好奇，阿染到底用什么办法让他开的？

蒋毅那样的老江湖，真正不该说的东西，他自己就会尽可能忘记，绝对不说。

“你到底说不说？不说我就自己去查，你要肯帮忙，我就带你一起。”阿染挑眉。

她现在知他的“弱”是什么，这家伙好奇，喜凑闹，她就不信，不清楚蒋毅说了什么的余焕，会不好奇。

果然，余焕撇嘴：“好吧，我说，但我知的也不多，永志这个人很久没现在京都了，他与段元立关系差，所以就算年纪一大把，也死活不肯从退。”

只要他还是尚书，就能限制，之前不知刘正许是段元立的人，还以为段元立不去。

现在才发现——

人段元立早就已经将当成钱袋。

不过，有永志镇着，与没有永志，终究有本质区别，永志了几十年尚书，皇帝也就顺推舟，哪怕他本人不在，不在京城，也维持着尚书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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