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很少见，但用来审问却十分有效，蛊虫心，没人能忍，你别让他轻易咬自尽，他自然会说。

“如果噬心蛊的疼痛都不能让他开，那你可以直接杀了，他真不知，或者真问不来。”

这痛都不愿意说的人，要么他什么都不知，要么就是……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说。

这些老江湖，常年审问别人，都很能装，也都很能忍，后背负着家族命或是其他，宁愿痛死也不会说。

比如说刘正许。

在侠客山庄那么多天，他还活着，依旧什么都没说。

噬心蛊都没用，那可以绝了问来的可能。

蒋毅神惊恐，阿染看了看手上的瓶，打开瓶盖，里面有一只黑的蛊虫，像是死了般。

瓶盖里面封着一颗药，能杀死这只蛊虫的药。

阿染没有迟疑，将蛊虫放他血里面，原本像是死了一样的东西，很快“活”了起来，沿着血爬到他的心脏，速度极快。

余焕叨叨：“我也是闲得慌，这么贵的噬心蛊都给你……”

“啊啊啊——”

黑夜里，蒋毅痛得撕心裂肺，甚至后来叫都叫不来，想咬自尽，阿染掐着他的脖颈，不给他机会。

他痛得在地上翻，手指扣地，血模糊，他却像是完全察觉不到，脸通红，浑血暴起。

阿染倾，声音平和诱惑：“把你知的都说来，我就给你解药，我说过的，只要你说，我就不杀你，你到底在怕什么？连累家人？可你就算什么都不说，段元立会相信吗？”

蒋毅额青凸起，整个人珠外凸，从间艰难地挤一句——

“我……真、不知……”

余焕摇，笃定：“问不来了，杀了吧。”

这都不肯说，这人多半不知，或是什么都不肯说，余焕有一没说——噬心蛊如果一炷香不用解药，会活活疼死。

如今，一炷香时间已经快到。

阿染却突然抬，看向余焕，神平静，无波无澜：“你先走，待会儿再来。”

余焕瞪大睛：“你要嘛？还不能让我知啊？”

阿染承认。

余焕：“？？”

他气呼呼：“我连那么贵的噬心蛊都给你了，你竟然还有事要瞒着我，你太可恶了！你你你……阿染你过分！！”

余焕控诉，彷佛她背叛他一般。

阿染没空和他演这戏码，不耐烦：“赶。”

余焕了膛，理直气壮：

“就！”

说完，他迅速消失。

余焕走后，阿染将解药给蒋毅，对方的疼痛迅速缓解来，他疑惑地看着阿染，不明白她怎么会突然给他解药。

阿染坐在地上，用手绢着刀，声音冷淡：“余焕说，审问两条路，第一条行不通，那就行第二条吧。”

问不成，只剩平和的商谈。

蒋毅警惕地看着她，苦笑：“可是我真的什么都不——”

阿染打断他：“你知我为什么会问你姜家案吗？”

她着刀，目光看着刀，心平气和：“我叫阿染，姓姜，名阿染。”

蒋毅瞳孔一缩，不可置信地看向她。

姜阿染！

姜氏女阿染！

阿染抬起，依旧没什么表：

“你果然知姜阿染是姜氏女，我不信你对姜家一无所知，你说段元立会灭，但刘正许还活着。

“这么多年，你一路升到大理寺卿后，便不再往上走，固守大理寺，你与段元立的关系，并不简单。”

蒋毅呼急促，说不一个字。

“从你作为棋被大与段元立博弈开始，你就很难活去，我不是威胁你，我想知真相。姜家只剩我一个人，而我也只能活一年，不，是十一个月，十一个月后，姜家再也无人。”

阿染平静地彷佛在说别人的生死，云淡风轻：“我只想在死前知真相，姜家也该知真相。”

那样的一场灾祸，姜家却连原因都不知，何等可笑。

蒋毅神早已变化，原本所有的苦笑都已消失，他盯着阿染，表十分复杂。

他活不去，姜家遗孤也要死了。

她问他，可以在他临死前，说真相吗？让姜家遗孤，让整个姜家，知真相……

蒋毅突然问：“你怎么活来的？”

阿染没有隐瞒，将当初的事一五一十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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