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愤怒：“谁知她发什么疯，没准儿就是为了用我们秀山派立威！岂有此理，决不能放过她！”

另一人迟疑：“可是她赢了谷奇，乃天第一刀……”

丁渠喝：“那又如何？我秀山派也不是柿，定让她有来无回！”

怒气冲冲的秀山派整个动了起来，甚至主动寻找刀客阿染。

可惜，一无所获。

第二日，晨起。

“咻！”

又是一枚穿云钉，带着目惊心的红纸条，秀山派大门，刚刚好在昨日的旁边。

【两日后，灭秀山派满门三百五十二！

天第一刀，阿染。】

“放肆！放肆！！”丁渠撕掉纸条，整个人怒不可遏，脖颈胀大，面通红一片，彷佛已经燃烧。

有人禀告：“掌门，没追上，她速度太快了！”

丁玉有些疑惑：“怎么是三百五十二？”他们门派是三百七十四人，昨日的警告也是三百七十四，今日怎么变了？

旁边有人结结汇报：“昨夜、昨夜有人害怕，逃了。”

那人都要哭了，“门中如今刚好剩三百五十二，一个不差！”

众人呼一滞。

就连丁渠也僵在原地。

竟是一个不差，她怎么知的这么清楚？！

老望着那两枚穿云钉，压低声音对掌门：“要不要求助？她来势汹汹，甚至对我们了如指掌，恐怕真是我秀山派一大劫难，再者，如今秀山派颜面扫地，必须让她有来无回。”

丁渠本能摇，咬牙：“一个刀客而已，我秀山派不怕她！”

德艺轩。

听着外面议论声，萧和青将白棋落，嘴角微扬：“三成。”

第三日，晨起。

“咻！”

熟悉的穿云钉，扎在大门上，与前面两个孔并排，几乎是一模一样，光看到三个孔就足够骇人，更何况还有那血淋淋的字迹——

【明日，灭秀山派满门三百一十五！

天第一刀，阿染。】

丁渠一掌拍碎桌，目眦裂：“又有人逃了？令，秀山派谁还敢逃，格杀勿论！”

他愤怒地原地转着，牙齿咬得咯咯响，声音嘶哑：“不过一个刀客，就把你们吓成这样吗？！”

屋一静。

今日与昨日又有不同，屋的愤怒更少了，大家脸上甚至克制不住隐隐的担忧。

气压一日比一日低，恐惧一日比一日，准的数字、相同的穿云钉、相同的警告、逃走的人，都在削减他们的勇气。

“她……竟知晓我们逃了多少人，恐怕远比调查中更有本事。”

“是呀，她这人扬名时间太短，可就是这么短的时间，竟然成了天第一刀，连谷奇都败了，明日恐怕真要血洗我秀山派。”

“她如此得意，定然十拿九稳。”

……

丁渠错愕：“你们什么意思，怕了？”

老赶：“掌门，不可意气用事，她若是没有自信，怎敢这样行事？如今江湖皆在嘲我秀山派，明日我们必须什么！”

他压低声音，急切：“掌门，早准备啊，切莫意气，损害秀山派基业。”

丁渠皱眉，中闪过纠结。

德艺轩。

萧和青笑容越发明朗，落黑：“七成。”

第四日。

秀山派一夜未睡，几乎所有人都聚在门，掌门与老们看着还算沉稳，只面格外难看，而小弟们个个人心惶惶，低声议论。

“她真的会来吗？”

“她武功到底多？真能血洗我们秀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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