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当面讲，她会更明白一些。

齐妙想：【嗯嗯】

纪岑的语音电话很快就打了过来。

隔着电话，少年低沉的嗓音被某电裹挟着，什么s、s、tan，什么阿法贝塔欧米伽，比起董永华略带着音的说法，各罗音从他嘴里说来，都显得标准又好听。

讲完一题后，纪岑问：“懂了吗？”

“……”

其实没怎么认真听，光听他声音去了。

果然拒绝跟纪岑一起写作业是无比明智的选择，不然估计她一天也写不了几题，烦死了，没事嘛连声音都那么好听，看不到他的脸，又被他的声音迷了个半死。

还是待会儿看他手写的草稿慢慢研究吧，齐妙想心虚地说：“懂了，我继续写一题了，先挂了。”

纪岑低声，语气听着有几分不满：“用完我就扔啊。”

她也不想挂，但是……

齐妙想嘟囔：“……那我要写作业啊。”

纪岑说：“你写呗，又没有不让你写，我们一起写，你别挂，就把手机放在旁边，有不会的题目直接问我。”

还能这样？

齐妙想问：“那不用说话吗？”

纪岑：“不用。”

齐妙想不明白：“那这个电话打的还有什么意义吗？”

“有啊，这样我可以一直听到你的动静。”纪岑说。

心泛甜，齐妙想说：“……好吧。”

于是这天，各大考场的考有条不紊地行着，而他们的语音通话也一直开着，纪岑那边能听到她翻书和写字的声音，女孩注重形象，尽量不让自己发来多余的声音，同时她也能听到纪岑那边的声音，偶尔他翻试卷或者写字的声音停了，她就知，他应该是碰到了难题，一时半会不了笔，所以在思考。

纪岑有转笔的习惯，写不题目的时候就会用转笔来缓解一焦躁，齐妙想忽然听见什么落在桌上的声音，她无声一笑，大概猜到他这是转笔转得太快，笔掉了。

除了他写作业的一些声音，她后来还听到了他吃东西的声音。

齐妙想忍不住问：“你在吃什么呀？”

纪岑的嘴里好像着什么东西，说话也鼓的：“西瓜。”

齐妙想有馋了：“好吃吗？”

“好吃，甜的。”顿了顿，纪岑低笑一声，“不过没你的嘴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