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柏泽文只在手机里过，这样单独面对面谈，还是第一次。

正当她有些无措时，柏泽文忽然叹了气，打破了沉默：“哎，好尴尬，要不我们聊什么吧？”

王舒卉小声开：“聊什么？”

“聊——”柏泽文想了想，说，“比如你打游戏为什么这么6，真的，你是我认识的女生里打游戏最6的。”

王舒卉：“经常打，技术就上去了。”

柏泽文笑了：“难怪你镜，原来跟顾旸一样，打游戏打的。”

“……也有学习的原因好吗。”

“好呗，那你近视多少度？”

“200度。”

“200度，那还好啊，顾旸都350了。”柏泽文说，“我听说镜要是多了，睛会变小，我觉顾旸的睛就比初中我认识他的时候小了。”

“有吗？”王舒卉想了想顾旸的样，“我觉他睛还大的。”

虽然顾旸平时老镜，不过之前话剧彩排化妆的时候，他把镜摘了，她看到顾旸了一双丹凤，非常漂亮。

“没有，他以前睛更大好吧，不过小也好，男生睛太大了也不好看，还是你们女生睛大好看，齐妙想睛就大的，我觉得还蛮可的。”

王舒卉赞同：“是蛮可。”

“我看看你的。”

说着，柏泽文忽然低，将凑到她面前，很快地看了她一。

男生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忽然在她面前闪过，王舒卉心一停。

“原来你也是双。”柏泽文一笑，“去副隐形呗，你这镜太挡颜值了，要是隐形，我保证你们班至少得有一半的男生暗恋你。”

虽然知他这是夸张说法，可还是让她心狂喜。拼命捺住心，王舒卉说：“……我要那么多人暗恋我什么。”

“被暗恋很的。”柏泽文挑眉，带着一炫耀吻说，“初中的时候我们班有个女生暗恋我，然后初三毕业的时候跟我告白了，说暗恋了我三年，给我乐了好几天。”

原来他被暗恋过。

不过这也不奇怪，原本耀的男生，又不止她一个人会看到。

王舒卉小声说：“然后呢？你答应了吗？”

“我看那女生得还不错，本来想答应的，正好放暑假没事，可以谈个恋。”

柏泽文话锋一转，摇摇无语地说：“结果后来纪岑跟我说，那个女生也跟他和顾旸告白了，这女生广撒网，毕业以后把我们班里得比较帅的几个男的都告白了一遍，也是说暗恋了三年，我服了，海后钓鱼，她那暗恋怕不是斤卖的。”

王舒卉额了声，没忍住，笑声来。

原本因为和暗恋的男生单独相而无措张的心，被他幽默的话都给抚平了。

她原本想问那最后女生钓到鱼没有，她的车来了。

上了车，她走到窗边跟柏泽文别。

柏泽文让她到家后也在群里说一声，然后又嘱咐她：“王，我送你的气球一定要拿回家珍藏哦。”

“放心。”

哪怕过两天瘪了，她也会买个打气筒，给它重新鼓。

车开走，她将探窗，看着男生的影越来越小。

柏泽文看见了，朝她挥手，笑着喊：“把缩去，很危险啊。”

王舒卉缩回了，坐好，怀里是柏泽文送给她的氢气球。

一时兴起，从书包里掏笔记的记号笔，她在氢气球上画一张脸。

她小时候看动漫，自学过一段时间的画，画功还不错，不一会儿，狭的狐狸被勾勒来，是柏泽文的睛。

她又给他画了整张脸庞和耳朵，并且在他的耳朵上，轻轻了一颗痣。

这颗在耳朵上的痣，她在网上查过，是聪明痣。

很小，小到可能就连纪岑他们都不知，可能就连柏泽文自己都不知，但她知。

这是每个暗恋的人独有的观察力。

-

“回来了？新年快乐，哎你还买了个气球？”

齐思比女儿早回来十几分钟，正躺在沙发上消化加班的疲劳时，门又被一开，齐妙想回来了。

齐妙想好像没听到妈妈的话，自顾自蹲换鞋，又自顾自走房间，然后关上房门。

怎么回事？

齐思敲了敲房门，推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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