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上，刘一帆站在被告席上，他的律师李承谟手中举着一个小瓶。

“公诉人，你的证人说，凭着的气味，辨认我的当事人是·案的主犯。我有几个问题问问证人，可以吗？”

三个法官换了一神：“李律师，你可以提问证人了。”

“好，”李承谟走到证人席前，“王莹莹小，这是一个瓶，里面盛放着一不明的质，你嗅嗅看，它是什么味？”

公诉人站起来：“我反对，我们这是法，不是化学课课堂。我们不是来考察通过气味来辨识的！”

“检察官大人，你的证人不就是通过气味指认我的当事人吗？请稍安勿躁，听我把话说完。”李承谟淡定地说。

“准许继续提问。”主审法官说。

“好，王莹莹小，你记住了刚才那一个小瓶里面装的气味吗？”

王莹莹想了想，然后。

李承谟举着手中的小瓶，瓶上面贴着一个标签：“各位法官，各位陪审员，大家看，这是一号瓶。”

李承谟接着把手中一号瓶放到法官面前的桌上，法官示意书记员把这个瓶收好。

李承谟从后辩护席桌上拿一个塑料篮，里面装着十个小瓶，每个瓶上面也贴上了标签。李承谟发问：“这里面盛放着各气味的，王莹莹小，你看这些，哪一瓶和一号瓶气味相同。”

王莹莹自认为她的鼻很灵，辨认气味应该难不倒自己。可是，等到自己拿起这些瓶时候，这才傻了，每一气味，相互之间都十分接近。王莹莹犹豫了半天，指着其中的一瓶：“大概是这瓶吧。”

“请用准确的语言表述。是还是不是。”

“是——是这瓶！”王莹莹犹豫了一，再一次在心里确认了一，这一瓶应该就是了。

“好，”李承谟律师说，“答案是，这十个瓶中，没有一个瓶，与样瓶一号瓶完全相同。”

公诉人提：“我要检查瓶。”

李承谟伸手，作请的姿势。

公诉人仔细检查了两个瓶的气味，的确十分接近，但也略有不同。

“我反对！”

法官说：“请讲。”

“第一，被告律师没有把完全相同的比对放到其中，误导证人。第二，被告律师将几乎以假真的气味，来混淆证人。起诉方认为，这个辩方意见，法不应采信。”

法官说：“被告方，你们还有话说吗？”

李承谟颇为自信地站起来：“检方的意见当然有理，但是，大家注意到没有，这个实验告诉我们，单单凭借气味，是不能确定犯罪嫌疑人的。”

检察官说：“看来，被告是没有认真翻看我们检察院的起诉书。我们从被告提取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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