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成在学校成立了一个帮扶小组，每天利用课余时间在校园里捡废品，放学时搬到学校门，给小月。这些都是汽瓶、废纸，都是值钱的。现在，小月每天差不多有小两块的收了。

这天小月回家有些早，这是小艺五岁的生日，小月特意到书店买了一本《十万个为什么》准备送给小艺。一村，就看见自己家门聚集一群人。老远，五大爷见到小月，就大声喊：“小月，回来了？正好，有个事要跟你说说。”

五大爷分开众人，将小月带到堂屋，一对穿着齐整的老者坐着，小艺靠在一个老者的膝，桌上放着大包小包的东西，绿绿的。

“你是小月？”

穿着中山装的老者问。

小月疑惑地。

“是这样的。我姓杨，是h市离休，这个是我的夫人老王。我看了报纸，我们老两觉得你们这对孤儿很可怜，今天过来，是来看看你们，如果你同意的话，我们老两想收养小艺。”

“不行！”小月斩钉截铁地说。

“刚才我跟队谈过，也征求了小艺的意见。”杨老说。

五大爷忙把小月拉到一边：“这是省里的大官，老革命了。家里没有女，想收养一个孙，让晚年有些安。条件好着呢！”

“不行！”小月倔地说，“我们弟两个绝不分开！”

杨老为难地说：“照政策，我们只能收养一个。说实话，这次来，我们只是想看看你们。可是看见了小艺，我们老两很喜，就想收养了。”

王老抚摸着小艺的：“是呀，没见过这么乖巧的孩，我太喜了！”

“我答应过我爹的，我养的活我弟弟！”

二婶挤过来，陪着笑说：“小月，这小艺一从灰塘掉到了天堂，你这个小妮咋那么不知想呢！”

杨老笑了：“小月，你这么小，自己都养活不了，怎么能养活弟弟呢？再说，你这个年龄，应该上学读书。如果你能养活，那你还要那个、那个……老王，那个女教师叫什么来着？”

“瞧你这记！叫周晓云。”

“哦，对，对。”杨老敲敲自己的脑袋，“一个年轻的女教师，拿那么多钱资助你们，神固然可嘉，可是她还要生活不是？人要有良心，这样拖累别人，你于心何忍！”

小月听到这么说，脑袋一懵了，她从来没有受到过如此指责，血往上上直涌，小脸涨得通红：“不是这个样，不是这个样！小艺一直是我养活着呢，我卖冰！队上报了我五保，还有公社给了我二十块钱的救济，还有还多好多好心人帮我。周老师是想回城呢，她给了我五十块钱，要我帮帮她——”

小月冲里屋，从床掏五十块钱：“杨爷爷，你看，这就是周老师给的五十块，我不要，她是给我的。她就给了五十，再没有了！”

“这不可能！党的报纸，像这样的新闻报，那是要经过一级级政府审的，怎么能虚作假！”

“杨爷爷，我不知，我只是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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