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詹姆叹，又笑着打趣，“以后我就得叫你陆燎少校了，怎样？”

陆燎低声说：“次战役，又要怎么打呢？”

“如果我丧失理智，可能会袭击队友的时候，你直接对我开枪，不要犹豫。”陆燎缓缓地说完这句话，却被詹姆打断了：

他伸手取前的勋章，轻轻放在了掌心上。

陆燎轻轻了，他没想到这次会控制不住自己，从杀得沉着到杀得兴奋，再到杀得麻木，最后彻底失去意识。如果以后他再现这样的况，会不会误伤朋友呢？万一不像这次，竟然在失去意识的况还会救罗维娜，而是睁睁看着她被山魈杀死呢？

银发的灵站在生命母树，着日常的时祷告，他闭着，却突然开，也不回地和后人说话。

陆燎怔住，而后舒开眉，失笑：“行，你说的，就算我变成怪……”

他不愿意变成行尸走的怪。

“真没想到，你会是最先折返回来的那个。”

他没镜，那双睛就直直望着陆燎，陆燎可以清晰看见那底的定。

詹姆真是气打不上来！

所以——

“我们也依旧是朋友。”

陆燎垂眸拨了两前挂着的勋章，詹姆说：“没想到啊，这伤竟然还值，靠着一场战役就成功晋升了。”

“那你能帮我个忙吗？”陆燎里闪过决绝，开。

“放，我宁愿打你把你拖回卫生室，我都不会杀你！”

陆燎瞟他一：“不怎么样，詹姆中尉。”

金的勋章纹细致，折着淡淡光亮，势地彰显其作为荣誉象征的份。

着一大波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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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俩都什么关系了，你说这个……”詹姆一边侧过一边说着，但话突然就卡住了。

陆燎：“毕竟伤亡那么惨重的况，后排队成功阻击了异化兽英队，这对改变战局是很有用的。”

詹姆忽然说：“你就算是怪，你也是我朋友。”

亚麻的披风随微风轻轻掀起，带起些许尘土飞扬。

詹姆笃定地说：“就算你会成为怪，我也是你朋友。”

帮亲不帮理的事他了多少了？陆燎现在才来说这个！

他脸一变：“陆燎，你特么是不是在想什么不好的事？”

詹姆叹了气，抬起手臂折在后脑勺后枕着脑袋，他望着灰材质草率铺上的天板：“我不知，不过，肯定也很累。”

陆燎叹气，认真：“这不是朋友不朋友的事，那时候我都是个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