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开玩笑，“用商贾少爷的名义。”

“罗维娜……真是个傻姑娘，我们也就两年不到的组员，哪用得着她这样。”

陆燎疾手快地录了这一句，心满意足地藏在了自己加密的文件夹里，语调稍稍上扬了些：“嗯，你想我就好。”

谢予寒开玩笑：“一生都摆不脱当总裁的命运了。”

他越说，那默默听着的人就多了几分叹息。

“不要这句话。”陆燎心知他想说什么, 迅速堵住了对方余的两个字, 快速地说，“我更想说的是, 我很想你。”

你和切尔斯他们汇合了？”陆燎问。

谢予寒默了一瞬, 开：“对——”

谢予寒答：“对，我系统给的方向走了一段路，才终于有了信号，联系上了切尔斯家……现在我们在一类似桑格顿镇的小镇上歇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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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燎靠在浴室的墙上, 望着苍白的天板, 睛一眨也不眨。

谢予寒失笑，知这人想听的就是这句。温存片刻，他另起话题：“对了，谢知凛那边……如何了？”

“陈一叶……我就没怪过他，又不是他的错。”

青年重新坐回床上，望着边质量不好的台灯一闪一暗，“谢知凛那边……你别着急，找机会和父皇通气就好了，我们有他展开刺杀的预案，只是没想到对方选择了更狠更意想不到的这一条路。”

陆燎闷闷地笑：“这也算是继承你上一世的份了, 商业帝国的小少爷。”

“很累。”

荒废，萧索。

手扶在柜上, 谢予寒望着被柜挡的只剩一角的景。

两人调笑完，忽地静默了来。

窗外是一望无际的沙漠，小镇夜, 没了灯光，寂静得像一座死城。

谢予寒叹了气，轻轻说：“陆燎，我也很想你。”

陆燎正了正，才把最近发生的事悉数和谢予寒说了，譬如陈一叶背了锅，譬如罗维娜的决裂，譬如他已经假意投诚了谢知凛。

陆燎说了声“好”，谢予寒安排完就想挂电话：“时候不早了，你不是说你在卫生间？快去吧，免得詹姆等急了。”

谢予寒眯起睛，语气加重，才讨得对面求饶：“说错了，我认真说。”

“陆燎——”

陆燎语气轻松：“很好打，垃圾一个。”

谢予寒觉察陆燎的不对劲，声音来：“陆燎, 怎么了？”

谢予寒那边有风框框撞门的声音，青年坐起, 去推柜把摇摇坠的窗堵好。

陆燎默默把光脑往耳边贴了贴, 好像这样能听见的恋人呼声就越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