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叶本无法从亲手把朋友推去的恐惧崩溃中完全走，他尽量让自己平静来，但尾音依旧颤抖：“如果陆燎他们回不来……”

“所以不完全是你的错，你能明白吗？”

蓝肤的青年笑了笑：“那也没关系啊，我们走一些极端手段，让罗斯特死不就行了？”

陈一叶迟疑地回答：“歌声可以蛊惑人？”

“那我这么告诉你，”詹姆揪起陈一叶的衣领，瞪视着他，“悬崖的，有两个就够了，至少现在，你不能跟着送死！”

詹姆说：“我知！”布鲁人抬起手，取镜，还是没忍住了角。

他抱住，慢慢蹲，呜咽声：“都怪我……我怎么会这事……怎么能这样……是我害了他们……”

詹姆冷冷地说：“你不相信陆燎吗？”

虽然陆燎话没说完，但詹姆很快就猜他未尽的话语是什么意思，并把一切来龙去脉想清楚。

沉默良久，陈一叶闷闷地说：“……没有。”

陈一叶怔愣地盯住詹姆，但心里还是相信不了这么扯的话。

詹姆沉声说：“罗斯特是鲛人，你想想薇薇安有什么能力？”

“砰！”

陈一叶呆呆地看着詹姆，他觉得自己疯了，队友也疯了。

“对，”詹姆，“所以我们几个应该在不知不觉中，思想被罗斯特蛊惑了，你刚才才会那样的事。”

陈一叶脸歪向一边，不再喊叫了，只是急促的呼声表明了他心里不像表面那么平静。

“我不跟着去怎么办！”陈一叶吼叫起来，声音逐渐变得哽咽，“难就让他俩这样掉悬崖万劫不复吗！”

他试着再次调：“那他妈是万丈悬崖！”

詹姆平静地看着陈一叶：“现在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站起来，假装我俩就是刚不小心把队友推渊的新兵，再让这一切之后能发生的事，营造完全满足罗斯特想要的发展趋势，给能成功回来的陆燎他们铺路，懂了吗？”

！”

他尽量让声音沉稳起来：“陆燎去抓谢予寒的时候，快速地跟我留了一句话。”

“……为什么这么说？”

“那可是万丈悬崖！都看不见底！”

“但我相信，他俩可以没事，听得懂吗？”詹姆拉起陈一叶，笃定地说。

他也跟着陈一叶蹲，狠狠用手指抵了噎的人脑袋：“确实怪你，但也没办法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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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拳发了狠劲打在脸上的声音。

詹姆骑在他上，镜片的睛一片冰凉：“清醒了没。”

“他说，等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