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他说的话，她一句都没听去。

宋老笑了起来，“对，放你走。”

姜榆也不回，径直离开。

然而，谭峄山却不听她的解释。

看到姗姗来迟的姜榆，脸冷了来，也不让她。

说实话，他比姜榆年十岁，在场的几个都算是姜榆的辈，还耍这些手段，他心有愧。

姜榆站定，笑着和他打招呼：“江老，宋老。”

钱正志和赵宏博跟着开：“我们也去。”

三人往茅厕的方向走，却没公厕，而是拐了个弯。

“这不是姜榆吗，你怎么在这里？”

看到这里她还有什么不清楚，她被那三人耍了。

结果公厕空空如也，本没人。

不然姜榆明明和另外三人在一起，怎么会找不到教室。

和他并肩同行的人，也是姜榆的旧识，正是江老。

而这边，姜榆在原地等了一会儿，发现那三人还没回来，忍不住去公厕看了一。

了神。

谭峄山见状，怒斥：“你今天要是走了，往后就别再过来，我们研究院要不起你这学生！”

而这边，谭峄山已经把课上到了一半。

却听见姜榆问：“如果我回答这个问题，您就放我走？”

姜榆哦了一声，“那我可以走了吗？”

这边人少安静，很少人会在路上闲逛，要是再找不到人，她原本打算先回家来着。

姜榆简单解释了两句：“我找不到教室，迟到了，谭老师不让教室。”

“你在外面站着。”

钱正志迟疑：“丢她，会不会不太好？她第一回 来，肯定不知去哪里上课。”

“谭老师不让你上课，你就不上了？你作为国棉厂的副厂，得学会顾全大局，少意气用事。”

他气笑了，“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让你走。”

钱正志这才闭嘴，不再提姜榆。

宋老瞥了她一，问：“你怎么没去上课？”

刘娟秀瞥了他一，“要不是她横一脚，今天跟我们一起过来修的，就是巧，哪里得到她一个没资历的小年轻。国棉厂也是胡闹，让一个二十的女人担任三厂的副厂。”

姜榆明白他为什么生气，温声解释：“不好意思谭老师，没人告诉我教室在哪里，我在研究院兜了许久，才找到教室。”

刘娟秀主动说：“我想去上个茅房，你们先过去吧。”

姜榆摇，“我在这里等几位。”

她现在也不知上课的地方在哪里，在研究院兜了一圈，好不容易找到人问，才找到了上课的教室。

宋老对她的话不置可否，反而劝：“正因为国还没有这技术，才需要你们这些后辈努力！就你这态度，怎么带着国家步发展？”

她转就走，也不理会谭峄山脸有多难看。

江老觉得他这话太过严重，有心想打个圆场。

宋老：“涤纶纤维的原料是什么？”

宋老：“……”

赵宏博懒懒睨着她，“她再委屈，也没有阿巧委屈。”

“嗯哼，您问。”

姜榆耸耸肩，那便算了吧。

尽她没提钱正志几人，但宋老已经明白了其中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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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榆一时无语，“您这不是逗我吗？如果我记得不错，我们目前所用的涤纶纤维都是的，国还没有化纤工厂。要是已经有合成纤维技术，您也不用这么辛苦了。”

还没走研究院，半路遇上了宋老。

“好，那你别走，等我们来。”

“让你在门站着，你就站着。在我这里，只有老师和学生，可没有什么副厂，跟我摆架没用。”

刘娟秀便看向姜榆，“你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