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是不是针对你呀？怎么回回都冲着你来呢？”

姜榆叹了一声，言又止。

“大概是吧，我也不知。但就算不是针对我，肯定也是针对咱们国棉厂。我宁愿他只针对我一个人，省得牵连大家跟我一起受累。”

她虽然没有明说，但徐丽华却觉得姜榆这委屈的表已经胜过了千言万语。

肯定就是了！

在徐丽华的卖力宣扬，隔天，焦宗耀刻意针对姜榆的话，传遍了整个家属院。

姜榆像个没事人一样，照旧跟着姜野回了南河村。

她前脚离开，后脚焦宗耀又来了。

毫无意外，又是扑了空。

他脸黑了来，看向坐在门逗娃的徐丽华。

“姜榆呢？”

徐丽华哼了声，“不在家。”

焦宗耀明显察觉到她的态度很差，却想不起自己哪里得罪了她。

“大，姜榆去哪里了？今天回来吗？或者你直接告诉我，我去找她。”

徐丽华嗤了声，“找她什么，问她哪里来的钱捐给灾区人民吗？同样是当领导的，你捐了多少？姜榆能拿钱来，你拿不，你该反省一自己呀！”

焦宗耀脸一僵，气得鼻孔都撑了起来。

肯定是姜榆在她面前提了这些！

“大，都是误会……”

徐丽华摆摆手，懒得听他辩解。

“一次两次是误会，可你次次都在针对姜榆，这怎么还是误会？焦副主任，你官儿大，平时遇见的人都是级，没人敢说你。你今儿喊我一声大，我就托大教你几句，男人别这么小。”

焦宗耀：“……”

喊你一声大，你尾还翘起来了！

“男人呐，哪儿都不能小的，尤其是气量，你知的吧？”

焦宗耀憋得脸铁青，尤其是在她的视线往自己扫的时候，彻底忍不住了。

“我哪儿都不小！”

徐丽华啧了声，斜着睨着他。

“哦哟，我活到这把年纪，就没听见哪个男人会说自己不行的，男人嘴里没一句实话。”

焦宗耀：“……”

惹不起，他总躲得起。

“既然你不知姜榆去哪里了，那我改天再来。”

他前脚才匆匆走大院，转而又遇上了林冬。

林冬问：“焦副主任，又来找姜榆吗？”

焦宗耀暗暗呼一气，终于有个正常人了。

“这位同志，你知姜榆去哪儿了吗？”

林冬嘁了声，“您还有脸来找她呢？人家好歹是一个妇，至于步步吗？非要把她死才甘心。你们这好赖不分的领导，迟早找人曝光你！小气吧啦的，就没见过比你还小的男人。”

焦宗耀耳都红了，太突突，他现在最听不得“小”这个字。

要不是还有理智尚存，他现在已经忍不住动手了。

他无意和林冬纠缠，冷哼一声，抬脚就走。

只是他从未有过那么一刻，觉得这条巷那么。

因为每走一段路，便有人认他，说着冷言冷语。

那嘲讽鄙夷的神，就像是针一般，密密麻麻扎着他，让他恨不得找个地钻去。

好不容易逃离了家属院，他才呼一气，如释重负。

“姜榆！”

说今天这些事没有姜榆的授意，他都不信。

焦宗耀铁青着一张脸回到办公室，边的人都不敢说话。

唯有他的秘书跟了去。

“主任，钱主任今早派人过来了。”

后的人才关上门，焦宗耀便胳膊一甩，把桌面的东西尽数刷到地上。

“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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