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被人搜查掀翻的痕迹，叫人打心里厌恶。

李念：“听谁的命令？”

郑厂差没憋住笑来，薛厂这回算是踢到铁板了。

“姜榆是成为了薛厂斗的牺牲品吗？”

李念看着一片狼藉的院，脚步一顿。

“把一个真心为厂里事的人到离职，薛厂竟然没有半分愧疚吗？”她盯着他的背影怒声质问。

李念神微黯，看薛厂的神多了几分凌厉。

气得他哑无言，带着人走了。

以为他会放过姜榆吗？”

李念和另外几个记者走了过来，笑着和姜榆伸手。

李念恍然，“所以没搜到，是吧？”

“敢问薛厂对姜榆离职一事怎么看？”

薛厂这才知，李念一开始问的问题已经算温和。

尽他也有私心，但此时怎么能承认。

郑厂一阵疼，从姜榆退让，让薛厂屋搜的时候，他就知这事儿不可能善了。

“我是听命令行事！”

“姜同志你好，我是李念。”

薛厂一噎，推开他们，大步往前走。

光是听着他们说的话，他已经后背冷汗涔涔。

薛厂步伐加快，快步走了胡同。

姜榆笑了笑，领着他们屋。

她这人，你看似她在妥协退让，为的都是最后的反击。

先后两帮人离开，院里终于空旷了一些。

郑厂一气，脸憋成了猪肝。

她给李念几个倒茶的功夫，听见李念开。

李念没阻拦，也没跟上去。

姜榆莞尔，“多谢郑厂这么久以来的栽培，也很谢您今天的维护，我提的离职并不是玩笑话，也不是意气用事，请您批准。”

姜榆的态度很明确，此不留爷自有留爷，我也不是非得在国棉厂不可。

李念一边记一边问：“薛厂会为自己的行为到愧疚吗？你有和姜科歉吗？你就不怕此举寒了广大工人的心吗？”

“当然没搜到！可怜姜榆啊，尽心尽力为厂里办事，挖到那么多东西，转就上了。但凡她有私心，把东西都留给自己，也不至于有今天。”徐丽华怪气。

辞职只是第一步，后面还有更狠的。

丁佳楠忙：“你要是愿意，我可以帮你联系蓝主任，职制片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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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榆凉凉：“纠正一，从今天开始，我正式和厂里申请辞职，我不再是‘姜科’，你可以喊我名字。”

然而这一声，并没有得到回答。

郑厂叹息一声，“姜榆，你……”

姜榆装模作样叹气，“我年纪轻轻升了正科，兴许是挡了谁的，才引来这样的灾祸。我思来想去，这勾心斗角的工作环境，不适合我们这一心只想实事的人，机会还是留给薛厂吧。”

“她挡了谁的路，是薛厂要安自家亲戚厂里吗？”

“我无权批准，但我会把你的申请提上去。姜榆，你还有时间，可以好好考虑。”

姜榆微笑，“我不需要考虑，已经决定了。北城这么大，总有我的去。”

郑厂还想让贺岳帮忙说话，结果他一摊手。

姜榆和他们一一握了手，“屋坐吧。”

哪怕他们不敢对姜榆家中大肆打砸，也了不少东西。

“我听我媳妇儿的。”

“她为厂里立了大大小小许多功劳，你们此举属于卸磨杀驴吗？”

李念一愣，“为什么选择辞职，你没有错，怎么会有这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