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不坏，这话我可不敢信。”

“打一开始我就说了吧，不能让他这一家留在大院儿，迟早事。”

“得了吧，你这个后炮，早什么去了？”

“嘿，我早说这话，你们也不听呀！”

“……”

佟方闭上，嘶哑的嗓音：“我以前心，想着你们无依无靠，收留你们一段日。事到如今，我是不能再留你们了。”

说罢，他也不李嫂如何绝望哀求，转看向贺岳。

“岳哥，真是对不住，今儿是我冲动了，不分是非，冤枉了嫂。等佟元院，我再带着他上门谢。”

贺岳拍拍他的肩膀，“你也是关心则，快去医院看着佟元，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吱一声。”

徐丽华连忙跟着开：“对呀佟方，有什么要帮忙的，别跟大妈客气。”

“是啊，是啊，别客气。”

佟方，“多谢各位大妈大爷，暂时还能应付过来，我先去医院看着。”

看着佟方走了，李嫂还想跟上去，被段玉珍拦住了。

“你儿差害死了佟元，你还想什么？收拾收拾东西，现在就！”

段玉珍心里压抑着快意，终于把他们赶去了。

李嫂仓惶无助，想求人帮自己说句话。

环顾一周，大家对她只有鄙夷厌恶，哪里可能帮她。

李嫂只好求上了段玉珍，让她行行好，别把自己赶去。

“我已经没有地方去了，我带着孩能去哪里呢！玉珍，狗娃真不是故意的，他就是吓坏了，才没想到去报信儿。”

段玉珍冷冷拂开她的手，“不是我不帮你，是你们这次的事太过！连佟方那么好的人都动了怒，你就该知狗娃犯了多大的错！”

李嫂失魂落魄回了屋，看见一言不发的狗娃，愤怒翻腾，一掌扇了过去。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要安分一，安分一！现在你满意了，我们一家都要都被人扫地门了！”

二妞挡在狗娃前面，哭着喊着。

“妈，别打我哥，别打我哥！”

李嫂不仅打狗娃，连二妞也一起打。

“你怎么就不看好他，让他闯这么大的祸事！现在我们被赶门，以后就一起喝西北风去！”

母仨人抱在一起痛哭，都在彷徨之中。

二妞噎噎：“这也不能全怪我哥，是段阿姨跟我们说，只要没了佟元，佟方叔叔就能把我们当亲生孩一样看待。她跟我们说那边冰层薄，让我们小心，不能去那边玩，不然掉去人就没了。”

要不是段玉珍这些话，狗娃第一次溜冰，怎么会知那边会掉去。

李嫂脸大变，狠狠掐住了二妞的胳膊。

“是段玉珍说的？是她跟你们说的！”

狗娃了，“她是说过这些话，不过她那是提醒我们小心。”

他还以为段玉珍是好意，但不知为什么，听了她的话，他心里就起了坏心思。

一门心思想着，要是没有佟元就好了。

佟方能把他们当亲生孩一样疼，就不会把他们赶走。

李嫂愤怒不已，爬起来往外冲，要去找段玉珍算账。

刚跑到院里，便瞧见佟方的岳父岳母来了。

佟元是他们外孙，现在了事，他们当然不会袖手旁观，这是上门算账来了。

段玉珍乐得看着，给他们把前因后果说清楚，指着李嫂：“就是她儿的。”

佟方是个大男人，不好和李嫂动手。

他岳母可不顾忌这个，朝着李嫂扑上去就是一耳光，和她两个人厮打在一起。

李嫂还没反应过来，迎面就被劈盖脸一顿打。

“敢害我孙，就这么把你们赶走，简直便宜了你们！老孙，去报警，就非得把这个小崽送去劳改！”

李嫂一听，连还手的力气都没了，直接扑通一声跪了来。

“别报警！不能报警啊！婶，狗娃不是故意的，他真不是故意的！”

段玉珍佯装无奈，“李嫂，事发到现在，你说他不是故意的，你觉得有人信吗？他又不是故意的，为什么不过去喊人？他要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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