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雪同志原来不仅记不好，还老是说错话，这样的话，你好像也不适合广播呢。你当初是怎么宣传科的，好像能力不太行，不会是有关系吧？”

说完，姜榆学着她的动作捂着嘴，满脸懊恼。

“哎呀对不起，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周雪脸一僵，手指不自觉掐住了手心。

“我就那么随一说，你怎么……”

“广播的人更应该知谨言慎行，你面向的是二厂全职工，说话事得基于事实，实事求是，而不是张胡言。”姜榆凉凉教训了她几句。

她年纪和周雪相仿，瞧着却像是个成熟稳重的辈。

周雪冷冷一嗤，“这才第一天职，就教训起我来了，还真看不你是个新人，官威大。”

姜榆睫低垂，声音淡淡：“我只论对错，可不分新人还是老人。”

周雪不招惹她，她自然会一如既往谦虚恭顺。

没理别人明里暗里挖坑，她还要认命一般往踩。

吴金顺左右为难，一直装聋作哑也不好，只好开调停。

“别说了，要散会了。”

周雪冷冷一哼，转就走。

吴金顺心里叹息，秉持着不得罪人的原则，小小提了姜榆两句。

“周雪和厂家里有亲戚关系，小时候又在蓝副科家里寄住过一段时间，和副科关系很好。”

言外之意，得罪她对你没好。

姜榆细细一想，姓周，难是周大妈娘家那边的关系？

“多谢吴哥提醒，我心里有数。”

吴金顺笑着，“其实我们宣传科平时不忙的，科统筹全局，副科主要负责全国各地的展销会和一年一度的广会。剩就是板报、广播一些杂事。”

广播已经很显然，是周雪在负责。

除此之外，周雪经常跟着蓝副科外勤，参加展销会。

没有展销会的时候，基本就是在广播站念念稿。

“那稿是谁写的？”

吴金顺有些难为：“我文笔不好，大多是周雪自己写的。”

周雪声线嗓音柔和婉转，天生的广播苗，但宣传科没有文笔特别彩的，只能叫她上。

因而广播站那边，可以说是周雪一手抓。

姜榆大约明白了，她刚职，不急着争工作，先了解再说。

回到办公室，周雪拿着自己的东西霸占了满满一整张桌，顺便把姜榆的椅，搬到了角落那缺了个的烂桌旁。

“我东西多，你还是坐那边吧。”

姜榆没说话，径直走了过去。

现两人撕破脸，连表面和气都维持不了。

她把桌理一，挪到吴金顺边。

“吴哥，我想跟你了解一展销会的事。”

吴金顺一愣，苦笑：“我只去过两次。”

但展销会不难的，拿个纸壳写上二厂名字，以及主营产品，自然会有人上门。

基本是坐着，有人过来问，你只回答就是。

姜榆了然，其实也能理解。

这年，所有厂都是国有，一定程度上缺乏竞争。

制的人，就领一份固定的工资，多不见得有奖金，少也不会扣工资，甚至少还能少错。

有那功夫，不如喝茶看报。

姜榆心里倒是有些想法，但有些事不能说就，免得惹人嫌。

如此在办公室闲着过了一上午，到她便要回家。

周雪看着她离开，嗤了声。

“到就走，来我们办公室混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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