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妈刀横了过去，“真是好笑，不到她，就能到你了？这招工也得考验人品的，你第一个不过关。”

段玉珍气得不行，怒骂：“你个死老太婆，胡说八什么！”

周大妈嗤然，“人人都会老，老怎么了，你还不一定有变老的机会，积德吧！”

段玉珍还想再争执几句，被严文轩拦。

“和她说这个什么，你也不看看她是从哪儿来的。”

严文轩方才亲看着周大妈和姜榆从大新胡同走来，这是个什么地方，大家心里清楚。

大新胡同放在旧社会，的是勾栏生意。

后来朝代更迭，有了新制度，那一行被禁了。

但在光照不的地方，还是有人偷偷那行。

严文轩底的鄙夷溢于言表，很是看不上周大妈。

姜榆冷冷讥讽：“自己龌龊，看什么都是脏的，周大妈理他什么。”

周大妈哼了声，“我不理他，我先回家了，你也早些回去吧。”

“好，大妈注意安全。”

严文轩拍拍段玉珍，“我们也快走，别误了时间。”

他今天和段玉珍来，为的也是二厂招工的事。

段建仁没那个本事帮他们到推荐名额，但是给了一条路。

说是郑厂的媳妇儿苗石兰，是二厂财务科的科。

他们攀不上郑厂，兴许能走苗石兰的路。

于是严文轩带着段玉珍准备了好些东西，想借着段建仁的名义登门，希望能拿到一个推荐名额。

严文轩这些也不是为了段玉珍，而是为了自己。

他打算得很好，要是真能拿到推荐，他肯定要报上自己的名字，正式工可比他现在的代课老师吃香。

走了一路，严文轩意外发现周大妈竟然和他们同路。

双方都没说话，甚至气氛还有些僵。

但当走到南街的时候，严文轩心里咯噔一声。

总不能他们的目的地是同一个吧？

段玉珍可没他想的这么多，两人一路到了郑厂家门。

周大妈看了他们一，意外：“你们来这家？”

段玉珍面带不屑，“大妈，你不会也是来找郑厂的吧？”

“那倒不是。”她是回自己家。

段玉珍便：“那你别搁这儿杵着了，让开吧。”

周大妈哦了一声，让开地方。

段玉珍则是上前，调整了一表才敲门。

看着她从不可一世的丑陋嘴脸，到甜礼貌的淡笑，一秒都不到，周大妈不由得咋。

来开门的是苗石兰，她倒是认得段玉珍，因为段建仁也是财务科的，她手底的人。

“这是玉珍吧？上回见你还很小呢，听说你结婚了？”

段玉珍捂着嘴笑，“苗科，你竟然还记得我呢？是啊，我前阵刚结婚，我哥还想邀请您来着，但怕打扰您。”

苗石兰笑了笑，她刚才那也就是客话，谁不知段玉珍结婚，段家人都没有席，更别提她了。

“你们今儿过来是……”

她话音未落，余光瞥见周大妈被挤到了一旁，不由得吃惊。

“妈，你怎么站在那儿？”

段玉珍一惊，和严文轩对视一。

不约而同喊：“妈？”

周大妈板着脸，“他们叫我闪开，我给他们让路呢。”

苗石兰当也不笑了，忙拉着周大妈屋。

“这是您的家，哪里有给外人让路的理。”

说完，又转和段玉珍介绍：“这是我婆婆，她老人家说话有些直，玉珍别介意。”

段玉珍哪里敢介意，她万万没想到，这个看着不起的周大妈，竟然是郑厂他妈！

她心里苦不堪言，还没登门呢，就把人亲妈得罪了。

好在严文轩稳得住，上前致歉：“原来这位大妈是郑厂的母亲，刚才真是失礼。”

周大妈可不吃这，一句话没说，转了屋。

苗石兰还有什么不清楚，肯定是段玉珍把人给得罪了。

“玉珍，今个儿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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