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他。

为什么我和周天祺一直是独自生活。

“那么你呢？你要去成为「双栖」吗？”

他看向我，睛里看不到光。

“我在想，上一个成为「双栖」的人，是不是就是爸爸。”虽然用的是问句，但是我却是肯定的语气。

他太聪明了，他知自己是“主角”了——当他意识到这一但是又不能逃来以后，他的人生就只会剩虚无。

“虚假又空的世界，原来是为了让我成为既定的‘祭品’。”

“跟我说「双栖」了。”

因为和我们建立太多的联系会痛苦。

“我不会真的死去，不论什么绝境我都能度过。”

“他跟你说「双栖」的什么了——”他靠近我，“他想让你也变成异常吗？他想让你成为「双栖」吗？”

因为我们的父亲是现任「双栖」，而我们之一会成为新的「双栖」。

周天祺愣住了。

他回抱住我，抱得的，“阿盈，哥哥不会让你成为「双栖」的。”

“然后我夺回了死亡的权力。”

为什么周天祺很讨厌走祠堂。

“既然这个世界是围着我转的话，那么我的死亡也应该是自己说了算吧？”

为什么周家人从来不会过分教我们。

他看起来有些癫狂，抓住了我的手。

“我想要得到什么，我就会得到什么。”

“就算我什么都不，我的手边也会现绝地翻盘的关键。”

“阿盈是我的，你不可以成为「双栖」——”

我抱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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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别怕。”

“我想变，所以我就变。”

为什么二叔三叔四叔都不跟我们讲关于父母的事。

“但是我没有想到，连死亡都不被允许。”

“因为我知，阿盈本来是不该存在的人。”他缓缓地说，“我早就发现，这个世界很多时候是围着我转的。”

他回忆着。

“在我的梦里，所有人都像是设定好的机械，围绕着我，说着类似的话，着类似的行为。”

因为「父亲」会庇护我。

果然，我是他唯一的弱。

“只要阿盈活着，【我】就是活着的。”

他没有说话。

他看向我的表都变了，表变得狠戾起来。

我听着他的话，突然觉得他有可怜。

因为周天祺什么都知。

我叹了气。

为什么我十岁之前要待在祠堂里。

拍了拍他的背。

……原来他是因为这个才自杀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