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他的话反而让越爻愣了一，以后的每一年？到他们这境地，再活个一两千年不成问题，往后的两千年，阿招每年都会来陪到放灯吗？

朝河中晃晃的灯看了一，灯是纸的，虽然上面涂了胶，但是在里泡久了也会烂掉。

顿了顿又一字一句：“以后的每一年我都会来陪你放灯。”

原来是这样，可是这个灯看就要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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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在栖霞峰的时候，总是问他什么时候才能告诉他答案，这回怎么事到临了反而不敢问了。

“嗯，”苏行云，“是。”

“那我们跟上去看看。”

苏行云盯着他这个言又止的样，有想笑。

实际上灯在河的浸泡一摇摇晃晃，大概过不了多久就会被淹没在中。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越爻心狂，抓着苏行云袖的手都在发抖，想问又不敢问。

是不是他想的那意思？

“应该会的吧。”

灯平安无恙的过了河尽，经过那个汹涌的回转弯之后才消失在。

再一次得到他肯定的答案，越爻鼻酸酸的，突然有想哭的冲动，经过了各挫折，阻碍，甚至差万劫不复，可云歇雨消后，他还能拥有这片霁月清风，简直就像梦一样。

“现在可以说你的愿望是什么了吗？”

师徒二人沿着河一直走，越爻牵着他的跟在他侧，一脸期待的问，“阿招，灯到哪里了？会飘到河的尽吗？”

“阿招……”越爻了一气，用力的抓了他的手，“你是不是同意了？是不是同意和我在一起了？”

苏行云不忍心看见他待会儿失望的样，忍不住偷偷抬了抬手，护着那摇摇坠的灯飞快地游向河尽。

苏行云就知他会这样说，他偏了偏，看着越爻昳丽俊的侧脸慢吞吞：“好，你的愿望成真了，明年我会来陪你放灯。”

越爻听到这句“是”的时候都快忘记呼了，平日漆黑得看不见一光的视线里仿佛炸开了千万朵烟，璀璨绚烂的火随着血游遍四肢百骸，向他的全，让他浑上每一个细胞都在雀跃呼。

这个玩意儿真的可以飘到河的尽吗？

“好。”

“因为灯到了河尽，许的愿望会成真。”

“行了，你的愿望会成真了。”

“希望明年阿招也可以陪我来放灯。”

“阿招，我……我不是在梦吧？”

苏行云盯着快要解的灯，忍不住问：“为什么必须要到河尽才能说？”

越爻笑盈盈：“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