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在何重天天门外与路鞍大战两个时辰，却敌不过杜霰连番的纠缠。他不清楚了几次，只记得每次都是杜霰低声祈求着他，把他的翻过来覆过去，每个姿势维持了许久。

叶遥迷糊地想，真好。

脑空白片刻，等回过神来时，自己双膝已经被架起，杜霰伏在自己上，继续酿酒。

【作者有话说】

杜霰俯吻他。

“叫来。”

杜霰轻笑：“现在好了。”

作者（摁审手里的锁）：大人，我们这是正经酿酒！

叶遥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

云间新雁砌了许久的浴池终于派上用场，杜霰在池里放满，抱叶遥去洗浴，又重新铺床、燃炭火。叶遥穿上新换的衣裳，靠在杜霰怀里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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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控制不住地沾床褥，叶遥轻轻泣，别过脸不去看杜霰，恰巧在摇晃的视线里看到散落在旁边的衣裳。那是杜霰的中衣，他想也没想便胡抓过来咬住，斜去看杜霰。

天地纷扰，山雪化，人迹罕至，只有他们。

真好，与他纠缠的人是杜霰，不是别人。

他凶猛地来回拍捣，叶遥的果被反复摆，挤鲜的。叶遥只觉得既难熬，又贪恋着不得更加难熬，希望杜霰在他上索取更多。

外面天塌地陷了都与他们没有关系。

最后，他连手指都不想动。

“阿遥……”

窗外的日光渐渐暗去。

翌日天光大亮，叶遥想翻个继续睡，勉动了动，却发现浑酸痛，像散了架一样使不上劲。杜霰抱着他，二人又不知睡了多久，叶遥才完全清醒过来，却也不想起床，蹭着杜霰的臂弯。

我没有力气

其实他们神仙是觉不到饿的，但在碧溪湾待久了，吃吃喝喝这等腹之已是正常，若是许久没，倒好像有一饿的错觉。

叶遥咬着那片薄薄的布料，随着杜霰的动作哼叫。杜霰抬起上半，一手摁着叶遥的肩膀，捣得更凶。

“饿么？”杜霰问。

突然发现，今年没吃到几颗荔枝，夏天就过去了，唉有可惜。

“怎么咬我的衣裳？”

“师尊，无妨，附近没有人。”

“不饿。”叶遥回答。

叶遥不知过了多久。

杜霰只埋在他肩喃喃：“师尊，我好累。”

命锁悬在两个人之间，随着动作来回摆动。

酿酒换成了另一方式，现在是杜霰主导。

叶遥细细叫了一声：“……你不是刚关，不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