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什么？

？”

杜霰方才在席上喝的是君山银针，上散着黄茶淡淡的清香，肆无忌惮闯他鼻里，让他不自觉把整张脸埋在杜霰肩上。

杜霰沉默片刻，又问：“你打算怎么捱？”

于是窗被关上，夜风阻隔，卧房更静得落针可闻。

他实话实说：“打坐运气，能消化不少息，不至于难受。”

叶遥崩溃了：“杜霰，我求求你了。”

杜霰仍旧近：“我就在床边候着，不看你也不碰你，只是守着你而已。”

上的汗越来越多，几乎浸透两层衣裳。叶遥仍然闭盘打坐，静静忍受一浪接着一浪的魅蛊，心中默默盘算时间。

周围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凉风一阵阵地刮过床帐，抚扫叶遥脸上的汗层。他开始运转灵力，试图让更好受一些。

若还在的话，他不困吗？

叶遥一直昏昏沉沉的，也不知过了多久，窗外渐渐生气亮光，似乎是快到第二天日了。他又听到房窸窸窣窣，杜霰不知在什么。

五步之远有了脚步响动。

“不用！”叶遥重复。

不知过了多久，叶遥放松警惕，心神变得平稳，的汗慢慢变少。忽然又有一酥麻窜上全，他猝不及防来，又立将破碎的声音压在底。

“师尊。”杜霰轻声，“要关窗吗？”

杜霰还在么？

杜霰又不确定地：“如果、如果我帮你……是不是很快就能解术？”

叶遥轻轻气，撑着爬起来，盘而坐。

接着，杜霰的声音现在五步之外：“你运功吧，我在这里守着。”

“……没有人知，包括乔柏。你是第一个。”

他的灵台轰然炸开。

叶遥脑轰轰作响。

杜霰的声音带着隐隐不稳的克制：“我知，我不会那样，但是……让我陪着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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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间卧房比较小，床榻离房门不过恰巧五步的距离。叶遥攥着杜霰的衣裳，脸还没埋够，却很快被放在床榻上，上的人立即起，离自己的衣襟和袖，放床帐。

他的视线已经完全模糊，面前的人影却没有消失，反而闪了来。一刻，门被“砰”的一声关上，叶遥整个人被扛起来。

叶遥顿了顿才回答：“关。”

以往他自己一个人度过这三日时，总会克制不住地叫声音，只因周围无人，便也不觉得羞耻。如今房还有一个杜霰，他只能时刻谨记，咬着牙不让自己发一丁动静。

前方的影骤然靠近，叶遥瞬间明白过来，慌后退：“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