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霰也不一样。”叶遥草草解释，“况且，我们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叶遥带着杜霰回到溪北琴书倦，一跨门，他便迫不及待伸手让杜霰解开五步结，：“早休息。”

叶遥摇：“没事。”

“夫，不好了！”黄裳从别焦急地跑过来，“黎曜不见了，我到找不到他！”

叶遥面上平静，心中却揪了起来。

“怎么了？”迟舒问。

但杜霰幽黑的睛仍不放过他：“不对，醉酒本不是你这样。你哪里不舒服？”

突然，他觉一阵凉意袭来，浑一抖，杯都拿不稳，差摔在案上。

他要怎么解释，是因为自己被杜霰系了五步结的缘故？

他记得以往每年，都是到了秋的霜降那个月才会开始发作，年年如此，不曾错。但今年不知为何猝不及防提前这么早，竟早了三四个月。

左右都解释不清楚，脆就随他去吧。叶遥自己倒了一杯酒，仰一饮而尽。

杜霰盯着他：“你怎么了？还没天黑时你就不对劲了。”

叶遥不由想起还在闽越时白敛对黎曜说过的话，便：“可能是凡了。”

“不是？”迟舒往隔桌的杜霰瞄了一，凑过来贼兮兮，“我看你们半天都腻歪在一起，形影不离，走到哪里就跟到哪里，相距都不曾超过五步，就连玩划拳，他坐得离你远些都不肯。唉，真粘人！”

等了片刻，杜霰却没有动手解结，而是一手摁着门板，不让他关门。叶遥直，勉靠着门框站直。

糟糕。

叶遥不知自己竟伪装失败被看来，只好勉笑：“酒喝多了，的，睡一觉便好。”

的学生。”

冷意从心脏开始，穿肺，直达全，让他手臂上立刻起了疙瘩，渗一阵冷汗。稍微和缓一后，又有一阵更的冷意席卷全，带着熟悉的酥麻。

叶遥：“……”

师尊，我在

他咬牙关，撑着小案闭太。

案上还摆着叶遥亲自的薄荷糕，他拿起一块咬了一，清凉酥脆，外焦里。刚吃完一块，那熟悉的麻意又涌上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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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发作了。

夜暮降临，聚会结束，几个小辈负责收拾残局清理现场。

溪边亭划拳喝酒的嘈杂声久久不停歇，一浪过一浪，连一向不喜凑闹的乔柏也破天荒参与了去。叶遥见杜霰端坐在他背后不远，看前面两个人“哥俩好”“七个巧”呼来喝去，自己则默默端杯喝茶。

迟舒了然：“哦，问题不大，不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