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适应了亮光之后，他才看清楚前的场景。

隔着幂蓠，那模糊的影又向前走了几步，直到无路可走，前方已是河，他停在沿桥边缘，与小船相隔十尺。

怪不得年少飞升，遭人羡艳，就算在整个修炼飞升的仙界，也找不几个这么年轻的上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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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遥压住心中莫名的慌，：“在只是一介散修而已，真的并未看到什么镜妖，想必天虞山不会和一个散修过不去。”

见他不为所动，后面的弟急了，：“若你不是镜妖，就立刻摘帽，否则怕什么呢！”

叶遥静静站着。

正想着，中间那挑的影走了一步。

叶遥放帏帽，直视杜霰。

名叫晋丘的弟住了嘴，不再说话。

难是因为他穿的这桃衣裳？

“晋丘。”他训。

轻纱拂过脸庞的那一瞬间，立刻易容成了另一张脸。

就这么两相对峙僵持，也不是办法，叶遥沉心，抬手掀开幂蓠。

看小说迷，差忘记更新了……明天还有一章。

河边的风让呼骤然顺畅起来，但灵灯的白光刺得他睛疼，他抬手挡光，眯了眯睛：“那是您认错了。”

杜霰站在沿桥上，穿蓝衣，手持剑，发髻梳起，尾直至腰后，连同额前的散发一同随河风飘扬。他这一装扮同三百年前没什么区别，看着与后那群少年弟年龄相仿，但周气质幽沉，分明是积淀了三百年的成熟。

故人？

轻纱能依稀分辨沿桥上站着五六个人，都是穿蓝的天虞山校服，其中一个形尤其挑，站得格外笔直。

无定河边起蒙蒙的细雨，在灵灯的光照如千万银线。

“散修……”与他相对而立的影沉。

沿桥边缘的影回告诫一，弟们又噤声不语。那人看着叶遥，继续：“鹤骨松姿，像是我认识的一位故人。”

江夜船

旁边的弟没料到叶遥是这副装扮，严肃：“你本不是什么船家，到底是谁？”

【作者有话说】

“对，说不定你就是镜妖化的！”

接着，叶遥看到那人双手叠，向他行了一礼。

“请取幂蓠。”熟悉的声音重复。

“请取幂蓠。”

叶遥暗暗震惊，杜霰竟然能在原地布三里之远的结界，修为如此么？

另一弟：“我们在附近域和岸边并未搜到任何镜妖的踪迹，仙师又布了无定河及沿河三里的结界，那镜妖必定还在结界，八成是在你的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