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遥细细回忆，印象中的楚祁如众星捧月，自信骄傲，好像没什么烦恼，能令他念念不忘的大抵是凡间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双亲吧。

九重天上灵力充沛的仙酿仙果清甜可，叶遥却吃得尤其慢，总觉得没有凡间烟火气的饭菜更回味无穷，他喝了几酒后便靠在石上歇息。

迟舒：“你也是闷闷不乐的，回来这几日没见你笑过，难你也历劫了？”

乔柏委婉地哈哈一笑：“跟历劫差不多了，总之不是很愉快。”

叶遥不语。

迟舒顿了顿，猜测：“与你那位徒弟有关？”

黄裳的耳朵立刻凑了过来：“怎么了，仙君和阿霰闹不愉快了？”

叶遥正烦躁着，也不是摇也不是。

迟舒便不再问，摆手：“他什么事，顺心或者不顺心，日一久都变得差不多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收那徒弟到现在也才三年吧，三年不过沧海一粟，实在算不上什么。”

乔柏：“一开始你还说过有个徒弟跟在边太麻烦，还是一个人舒服。”

他确实说过。

叶遥垂，自言自语：“是，还是一个人舒服。”

他迫自己回想从前一个人云游自由自在的生活，心里总算好受不少。

迟舒拿起酒杯递到他面前，大笑：“就当作喝了一夜酒，大梦一场吧！”

酒波漾，倒映叶遥摇晃的双。

是，就当作了一场为时三年的大梦，如今梦醒了，从前他是一个人，现在他还是一个人。

叶遥接过酒杯，与迟舒相视一笑，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叶遥起离开柏小宴，踏过浅浅覆盖的搭石，独自默默走在草野上。

走着走着，竟走到了合树。

碧溪湾的溪形成之初，合树便在这里了，树那棵的仰承日光、俯饮甘的仙草缓慢成，于是便有了叶遥。

叶遥在旁边的石墩上坐，伸手轻抚自己的本。叶层层叠叠，为珊瑚，果似菟丝，果同开——经过昆弥川一行，他才从丘天翊中得知，原来这就是草。

草在碧溪湾有两棵，一棵大草，一棵小草。大草的本还在，与从前相比枝条显得更加苍劲老成，而大草旁边空空如也，另一棵小草此时还在凡间，归期不定。

叶遥倚在草边，发了许久的呆。

最后，他拿乾坤袋，掏一叠传讯符。

每张传讯符都是对应的联络人，他平时友不多，也只有的人才会给传讯符，因此比起其他神仙，他只有薄薄的一叠。

叶遥从中挑杜霰的那张，端详半响，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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