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虽然怪异，但好像一旦有谁开打破沉寂，便会变得更加怪异，所以宁愿保持现有的怪异。

叶遥不由自主偏看杜霰，才发觉杜霰好像比自己还要一。之前自己一直躺着没有比较过，如今双双并行，他看杜霰已经不再需要垂，而是平视，甚至是抬了。

“……”他不会还要说什么意绵绵的话吧？

叶遥将手中乔柏刚刚传来的传讯符递给他，：“他会在天虞山的地界石那里等我。”

叶遥脚步一顿。

叶遥微微笑：“我可以走了。”

师尊，等我飞升

这条路比想象中的还要。

翌日醒来，他第一反应是掀被，而后惊喜地发现自己可以床走动了。他急忙僵地走了几步适应，再坐来等力完全恢复，顺便给乔柏写个传讯符，然后开始整理床褥、叠被。

但还是没敢扶。

叶遥忙：“不用——”

杜霰：“我以前对修炼并不衷，是因为觉得有师尊在，我此生足矣。但现在师尊不要我了，我怕我来世也把师尊忘了。”

因为实在有担心乔柏到了岗楼，会同杜霰多聊几句，而察觉他们两人之间怪异的气氛，所以叶遥没有直接告诉乔柏他在岗楼，而是把地定在地界石碑，自己走过去会合。

光倾泻在小楼前，叶遥在房闷了一日多，终于踏房门。

他说得有理有据，叶遥没能拒绝。

他的力气还没有完全恢复，走起路来有些迟缓，杜霰在边为他引路，时不时偏看一他的脚步，偶尔还想伸手扶他一。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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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飞升？

“师尊。”杜霰忽然唤。

“我昨晚又想了一夜。”杜霰。

了狭窄的山之后，前便是连接天虞山和山郡城的路，天虞山和地界石的方向相同，他们又并肩一路走着。

只听杜霰接着：“等我飞升了，我就去天界找你。”

楼梯传来脚步声，杜霰走了来，神扫过已经收拾妥帖的床铺，目光瞬间黯淡来。

起初，叶遥恨不得立健步如飞，直接跑到地界石旁。后来，走的时间越来越，沉闷的气氛逐渐变得和缓，他又慢慢放松来。

“反正顺路。”杜霰打断他，“而且一旦离了岗楼便没有结界，很难保证魅没有在附近埋伏。你还没有完全恢复，在和乔柏会合之前，不能一个人走。”

杜霰走到他面前，问：“乔柏呢？”

个安稳觉。

杜霰看了看传讯符，：“把早饭吃了吧，然后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