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遥：“……”

等了许久，杜霰没有其他动作，呼渐渐和缓来，只仍旧保持额相贴，偶尔轻轻蹭几。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相互对峙。

叶遥不知杜霰在想什么，也不知杜霰有没有在看他。雨夜里的光亮几乎是没有的，即使两个人靠得再近，叶遥使劲睁大睛，还是看不到对方的一廓，只有杜霰柔的发丝倚在自己太上。

忽然，窗外骤然亮起一闪电。

叶遥吓了一。与此同时，他看到了杜霰的睛。

杜霰的睛漉漉的，睫上还沾着泪珠，那两汪像清泉一样的瞳仁既清澈纯净，又不见底，正直勾勾盯着叶遥。闪电亮起的那一瞬间，他里同样闪过惊讶和猝不及防。

很快，屋重回黑暗，雷声响起。

四目相对转瞬即逝。叶遥想起杜霰说过不敢看到他的睛，现在突然看到了，他会是什么反应？

“你……”

果然，叶遥还没说去，杜霰便气急败坏地捧起他的脸，亲了来。

“唔……”

又来？

叶遥彻底放弃挣扎了。

这一次的吻相比前两次成熟了一，也有章法了一些，但还是有些用力过猛，牙齿几次磕到叶遥的嘴。有了前两次的经历，杜霰还尝试探一尖，轻轻掠过叶遥的牙齿，探他更的地方。但一旦碰到叶遥的，他又像受了刺激一般，立刻缩了回来。

又不知过了多久，杜霰才松开叶遥，两个人都微微着气。

叶遥生怕他再来第四次，轻咳一声，骂：“闹够了没有？”

“……没有。”杜霰回答。

意思是还要再亲？

叶遥脑麻麻的，不禁：“我嘴痛，不知是不是废了。”

杜霰一听，立即从自己衣襟里摸一条手帕，拭叶遥嘴边残余的渍，一边低声：“对不起……”

叶遥别过脸躲开他的帕：“不用。”

杜霰顿了顿，最后收起帕。

他摸摸索索爬床榻，又拉过一边的棉被为叶遥盖上。确保掖好四边的被角后，他：“师尊，你好好休息。”

这是结束了么？

只听杜霰的脚步声渐渐走远，转而现在楼梯，他这是要上楼睡觉。

直到一楼只剩一个人，叶遥的心才慢慢放松来。四周漆黑，他缩被里闭上睛，四肢的疲惫袭来，但脑仍旧十分清醒。

……真是虎落平被犬欺，龙游浅遭虾戏。

翌日，窗外的日光透窗，叶遥不得已被亮得睁开睛。

雨了一夜，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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