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

叶遥这才想起来，杜霰也中了丝香。

那……他需不需要也来净心泉洗一？

忽然，岸边传来一声异响。

谁？

叶遥立即回朝异响望去，却并没有见到人，只有一片的芦苇随风摇曳，其中几棵折了枝垂落来，似乎曾被人踩过。

芦苇边的石台上还折着他的那衣裳，扶风仍旧横卧在衣裳上，随着芦苇的弧度轻轻摇摆。

也许是风过的声响，叶遥想。

他随意用手揩去脸上的珠，慢慢走上岸，重新一件一件穿上衣服，系上发带，携着扶风离开净心泉，一路走山。

回到小别院后，乔柏和黄裳已经在院里吃上瓜果心了，据说是楚祁差人送过来的。主祭的照顾可谓无微不至，不仅吃的住的不用愁， 而且仆俱全有求必应。

黄裳嘴里得满满的，慨：“这不比天的生活有滋味多了？黎曜这小，凡投胎倒不像历劫，倒像是享福来的！”

叶遥见杜霰不在，于是问：“杜霰呢？”

乔柏却：“你没碰到他？方才他四找你，有人说你去山上净心泉了，他便上山找你去了。”

叶遥愣住，摇：“净心泉位置难找，许是他迷路了吧。”

他又重新离开小院，往净心泉所在的小山走去。

因为走过一次上山的路，叶遥很快便找到净心泉的位置，但净心泉附近并没有人影。

石台旁的芦苇有半个人那么，密密麻麻的，却也有不少被踩过的痕迹。叶遥不免担心起杜霰来，于是顺着脚印走了去。

不知不觉，竟已走到了芦苇丛。

叶遥料想杜霰应该不会走到这里来了，犹豫片刻，准备往回走。

忽然，后起了一阵风。

他转未看清楚来人，一个影便扑了上来，将他摁芦苇地里。

师尊，我

“师尊！”

叶遥摔丛中，脑袋懵了片刻，才看清楚压在他上的人是谁。

这个年纪的孩，都这么搞这戏耍捉人的恶作剧么？

杜霰正笑看着叶遥，眉如星月般过分好看，但里还藏着呼之的炽，让叶遥不禁别开脸。

“你是来找我的？”两个人同时开。

接着又都静默起来。

叶遥推他的肩膀：“你先起来。”

“哦。”杜霰顿了顿，终于起。

叶遥坐起来拂去衣裳上的草屑，听见杜霰气息不太稳的声音：“我没找到师尊，迷路了。”

他便问：“找我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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