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杜霰睫低垂，极力克制着绪。叶遥赶安他：“东西丢了就丢了，人没事就好。我也不缺什么，实在不需要礼了。”

乔柏：“也不是什么大事，小，不如你说说你准备送的是什么，让你师尊开心开心，就当作是收到礼了。”

闻言，杜霰提起神，开始描述自己原本打算送的礼：“是一把剑，一把很漂亮的剑。剑柄上有剑穗，还镶了一颗我自己挑的珠，剑刃上还刻了师尊的名字，是独一无二的。”

黄裳：“是嘛，好可惜啊。”

杜霰的脸立刻耷拉来。

叶遥忙：“不可惜，我没有用武的习惯，剑对我来说可有可无。”

只听丘天翊又：“不过，他在路上顺准备了一件新礼，就在那布袋里。杜小兄弟，你不拿来给你师尊看看？”

叶遥眉梢一动：“是么？”

旧的礼丢了，还顺手准备了新礼？黄裳和乔柏不禁凑上前来。

杜霰犹犹豫豫拿起布袋，嗫嚅：“师尊，不是什么礼，比起剑差远了……”

说着他翻开布袋，取里面的东西。

修劲的枝条在光和微风之，枝四方横生着更小的枝条，每一条分叉上都开着清新秀丽的小，柔，淡雅。

那是一支桃。

“好漂亮的桃！”黄裳赞叹。

叶遥心神一动，惊讶：“你怎么……怎么会想到送这个给我？”

杜霰不说，叶遥也能猜到，大约是丢了剑之后心沮丧，在路上走着走着便碰见一株桃树，便取一支来，想着作为补偿送给叶遥。

杜霰气：“它还没完全开，即使开了，也会有凋谢的一天，即使上瓶，也撑不过几日，实在没什么用……”

“谁说它没有用？”叶遥接过这株桃。

这一截的桃确实还未到全盛的期，每一朵都着，弱小且羞，叶遥觉得无比熟悉，开始恍惚，仿佛回到了很久以前。

杜霰小心观察叶遥的神，问：“你喜它么？”

叶遥抬，透过桃枝的枝桠与杜霰对视。他弯起嘴角温和一笑：“喜，很喜。”

说着他抬起手，掌心一把法力，轻轻抚过枝上的每一朵。瞬间，所有的都颤颤巍巍舒展开来，变得明艳至极。

黄裳：“哇！”

丘天翊：“哦！”

乔柏：“呵。”

叶遥随手拈起案上一杯斟满的离支仙，仰一饮而尽。酒溢的双又落结，他掉并起，手持这支山中最早完全盛开的桃枝，走到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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