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怎么样，可会不舒服？”叶遥问。

杜霰摇：“没有异样。”又想到了什么，笑起来，“我觉得很有趣。”

“什么？”

杜霰眉弯弯：“原来，师尊也会有与别人对骂的时候。”

叶遥不禁失笑：“人活得久了，还怕什么事没过，现在还能骂，只是懒了。”

说罢他扯过床位的被摊开，自己挪到里面的位置，：“睡吧，明日还要赶路。”

【作者有话说】

大家端午安康！

我与君相知

叶遥睡得并不安稳。

他还是不习惯与别人一起睡，尤其杜霰的睡姿格外不同，一开始还礼貌又克己地睡在自己枕上，渐渐的总会慢慢朝这边移动，最后完全把脸贴在叶遥的手臂上。

还时不时蹭几。

叶遥老是梦梦见以前，当杜霰还是一棵小草时，也是这么依偎在他的大草本边，风一，也会轻轻蹭两。

翌日，车晃晃离开临川，又继续往东南前，过几场雨，路过几座城，过了好几个日夜，空气渐渐变得起来。

到达闽越的前一日，叶遥将箔灯放在小案面，拿书册：“在车上你没办法练剑，我特意买了几本书给你，可以打发时间看。”

这些都是如今中原盛行的儒家典籍。杜霰拿过其中一本，靠近叶遥：“师尊，你教我读吧？”

叶遥思忖片刻：“好。”

于是他翻开第一页，开始念：“文人相轻，自古而然。傅毅之于班固，伯仲之于间耳……”

杜霰歪在小案上，跟着念了一句。

这些字叶遥都认识，连在一起却又不认识了，他看得十分费力，读得也不太连贯，自然开始心不在焉。

“盖文章，经国之大业，不朽之盛事……”叶遥读着读着，没听见杜霰跟读，于是抬。

杜霰趴着案上昏昏睡。

叶遥丢了那本书，重新拾起另一本：“咱们换一本，这是《诗经》，读起来有趣些。”

杜霰勉提起神：“好。”

叶遥随便捡了其中一首，开始念：“上邪，我与君相知，命无绝衰。”

“师尊，这一首我已经会背了。”杜霰，“一句是‘山无棱，江为竭，冬雷震震’。小时候我不喜看那些难懂的书，就喜看这个。”

叶遥搁书：“那你知首诗的意思么？”

杜霰：“当然，说的是两个人关系厚，对方于自己而言非常重要，无法互相分离，除非夏日飞雪，山川枯竭。”

叶遥起了兴致，问：“你遇到过这样的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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