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后的风更加凛冽，山上冷了来，但杜霰衷于玩烟爆仗，在院里立上一蜡烛，开始火，有时是在地上转圈溅火的，有时是窜到天上去的，几艳丽的烟火在院里四窜。

叶遥吊起帘，在屋亮灯火，拨了拨灯芯，让火光与屋外的烟相互对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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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霰沮丧垂，连尾都耷拉着：“对不起婻沨，师尊，我浪费你的时间了。”

也许也是因为想念娘亲和家人了吧。叶遥想着，：“没事，次有空再给你吃。”

他顿时迷茫，问：“除夕需要准备什么？”

他系上襻膊，一拿起厨房用便有想要放弃的冲动，但也不知为何就答应了杜霰，只好着开始忙活。杜霰动手捣薄荷叶，叶遥施了法术才将薄荷叶完全捣来，过滤成纯净的薄荷。

杜霰走厨房，将一篮洗净的薄荷叶放上灶台，对乔柏：“乔柏叔叔，你会薄荷凉糕么？”

叶遥那双从不沾的十指接过杜霰手里的薄荷叶，随意：“姑且一试，万一我真能来呢，给我拿条襻膊过来。”

但叶遥所在的碧溪湾是天，与各宴会搭不上边。

杜霰中升起落寞。

一碗仙草粉倒，开始上小灶边煮边搅拌，等了许久，等到薄荷完全放凉后，仍然没有凝固的迹象。

叶遥端一个碗：“据为师以往的经验来看，遇事不决就一碗。”

乔柏一听，冷漠：“太复杂了，不会。”

乔柏嚼着炸虾：“哟哟哟，这是失败了吗？”

乔柏立即：“叫哥哥。”

除夕那日，乔柏开始忙活起来，杀、汤猪、剖鱼、炸虾、开屠苏酒。叶遥帮不了什么忙，只能坐在板凳上，用铁钳往灶台里添柴屑。

杜霰燃起希望：“真的？”

杜霰：“薄荷的味很好闻。”

杜霰犹豫了：“师尊，我不知要加多少仙草粉。”

叶遥拂去衣袖上的屑灰，起：“这有什么难的，我来。”

杜霰顿了顿：“乔柏哥哥。”

杜霰：“以前我娘亲会，除了夏天之外，除夕也会给我吃。好像是用薄荷叶捣碎，再加以仙草粉搅拌，煮开后放凉切片，再裹上面粉油锅炸，锅后再淋桂糖，既有薄荷的清香，又很甜很脆。”

乔柏不可思议：“你来？”

吃过团圆饭后，夜幕降临。

叶遥不禁问：“你很喜吃薄荷凉糕么？”

乔柏满意，又问：“薄荷凉糕是什么？用什么的？”

叶遥剜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