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师尊，你看。”

叶遥给他递一杯解渴的茶，懒懒：“也没什么，那时候年轻，看到很多神仙都有自己的剑法，为师呢也想自己独创一，就想了六十四招剑式，随便安了个名字。”

叶遥的视线被飘落的树叶衔住，其中两片堪堪落到剑刃和他的大拇指上，风一过，剑刃上的叶歪歪斜斜落裙角边，而手指上的还在摇曳。

杜霰握剑：“那我什么时候能学第二式？”

大钟谷的小屋不大，刚好够住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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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霰开始独自练剑，一炷香后，叶遥的茶叶刚刚煮好，他收起剑跑过来问：“师尊，我听说有些剑式会有名字，你教我的这剑式也有名字么？”

“是什么名字？”

天，乔柏开始为小屋增添布置，去山里砍柴了凳，又编三把藤椅，为窗蒙上新的纱纸，再给院换一个更加牢固的大门。慢慢的，屋和厨房的陈设渐渐多了起来。

“指暮天。”叶遥仰看向天穹。

想陪着师尊

杜霰的有些僵，叶遥用脚尖踢他的鞋跟，提醒：“脚，开步。”

“指暮天……”杜霰细细品味这三个字的意思，又问，“是师尊自己取的？这名字有什么特别的义么？”

前是杜霰温的温，手心是他已经被捂的手，叶遥视线扫过树叶，等了片刻，它还未落。

杜霰了神。

叶遥不再去看杜霰，转走到石凳坐，慢条斯理地煮茶。

只要叶遥放开手，那片树叶便会落去。

叶遥嫌握着手腕不好发力，于是攀上杜霰握剑的五指，他的手掌不大，但指节修瘦削，刚好能够完全包裹住杜霰冰凉的手指，驱使杜霰向前刺。

叶遥：“再来。”

，重新托住杜霰的手腕。

“铿”的一声，这次的剑鸣远没有方才那么响亮。

他握着杜霰的手重新蓄剑，闷哼一声发力，向前刺去，这次的剑鸣果然更亮了几分。他问：“会了么？”

叶遥本想随意搪过去，却顿了顿，改：“有。”

他沉心：“你自己用木剑试试吧。”

“握，再挥起来，右肩后靠。”

叶遥：“急什么？先把第一式练上三天，等完全练熟后才能继续往学。”

前扑簌簌落几片叶，杜霰后退一步，轻轻撞上叶遥的膛。

而后他终于放手，落叶轻轻刮蹭过杜霰的手背，缓缓落。

杜霰如梦初醒，慌忙伸一只脚。

杜霰先是一皱眉，而后恍然大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