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对方还没睡，当即回了一条：[你当师尊啦？！]

如果非要这么，他也不是不到。

：“乔柏叔叔说的没错，师尊你救了我两次还收我徒弟，是恩上加恩。我只是在自己能的事，等以后有机会，我要更多有用的事报答师尊！”

月光皎洁照，杜霰的脸颊和耳明显红透了，期期艾艾：“我、我来守着师尊睡觉，没想到师尊还没睡着。”

“真的。”叶遥。

他说了一大堆，每一句都掷地有声。

[牢记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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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遥哭笑不得：“我不需要你守着。”

“……”叶遥收起传讯符，闭上睛。

他打算连哄带骗把杜霰赶房门，但话到嘴边又转念一想，杜霰十二岁便没了爹娘，此后在军营都是孤一人，到底也还是个未束发的小孩儿，贪恋旁人的陪伴是人之常。他约莫是真的害怕极了，担心又回到以前那日，才如此多疑。

“真的么？”杜霰半信半疑。

迷迷糊糊之间，他好像听到房门开掩的声音，接着似乎有细细的脚步声朝床榻靠近，有人在他床蹲了来。

叶遥一愣。

“要的。”杜霰固执。

字还未写完，符上的字迹却消失了，转而现对方传过来的新的一行字。

叶遥揣着心事回到屋。

四目相对。

叶遥写：[什……]

叶遥气结，在符上写：[不是，是我的一个朋……]

又是还未写完，符上立刻现新的字迹：[放养。]

杜霰垂沉默半晌，才糊：“我害怕师尊半夜离开，不要我这个徒弟了。我怕您白日里说收我徒弟是诓我的，就等半夜趁我不注意，偷偷走掉。等明日醒来，我又是孤苦伶仃的一个人了……”

但他面上仍然笑：“怎么会呢，我既喝了你的敬师茶，便是你的师父了，不会丢你不的。”

他撑开，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杜霰正跪在床看着自己。

这位仙自己收过不少学生，加起来可以开一个学堂了，叶遥本以为她经验丰富，肯定能传授两三条攻略。但仔细想想，她平日里也是将徒弟放养的。

[仙，帮我一个朋友问一问，请问第一次师尊，有什么事需要注意么？]

叶遥坐起来，扶额：“你到底想什么？”

叶遥：“……”

他召唤一张传讯符，在上写一行字，传给九重天上碧溪湾的人。

杜霰犹豫许久，最后：“但我今夜还是守着师尊睡觉吧。”

无果，叶遥只能制自己眠，但睡得很不安稳。

叶遥立即清醒了：“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