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地方主要是小腹和, 前者是酸痛, 和健之后第二天的觉很像。但后者就……不提也罢，都是傅律师的好事。

他和傅朝年一直折腾到了凌晨四五, 许应醒来后本来还有困倦, 闭缓了一会儿才起，结果没想到上半刚起一半，就牵起一阵疼痛。

他心想这床不愧是傅律师严选，又大又结实，所以才经得起晃。

但他一转又看到卧室门是开着的，许应就知傅朝年一定在楼。

不过许应倒是很喜这反差。

他本来睁就发现傅朝年不在床上了，以为对方是上班去了，毕竟律师周六不放假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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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没两分钟, 许应就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他掀开看过去，人模狗样的傅律师现在他面前。

“傅朝年, 傅朝年！”他侧朝门外喊了两声。

大约是昨晚叫得太大声，当时没觉得怎么样，现在一觉醒来才发现嗓明显哑了。

傅朝年面犹豫。

许应：“你什么意思？”

许应睡着之前还没觉得有哪里不适, 等到第二天中午一睁，一挪动，才觉到疼。

又想傅律师平时看着西装革履，人模人样的，结果一到床上就好像猛兽一般，恨不得将他吃抹净。

害得许应冷一气，又直地躺了回去, 不想起了。

许应本想挑刺怎么全是素菜，但最后听到那句西兰炒虾仁，又把刺掰了回来，只说：“可是我想吃青椒酿和煮片。”

“醒了，睡得怎么样？”傅朝年大步走过来，在许应旁边坐，握住许应的手了说：“我刚刚在午饭，觉你也是快醒了。”

这是两人的默契和习惯, 因为傅朝年自律，许应向来都比他起得晚。如果许应睡醒看到门关着，傅朝年就是去工作了, 如果门开着，那傅朝年就在家。

趣罢了

“青菜粥，馒，蚝油生菜，西兰炒虾仁。”

就像傅朝年喜看他的表一样，许应也喜在偶尔清醒的那几秒，从漉漉的眯着的里，看傅朝年为他失控的模样。

许应咳了声，瞟到床柜上放着个保温杯，他抬手拿过，拧开喝了几温, 心说傅朝年还算有良心。

许应懒得再理他，闭上睛继续平复，同时也在回味。

许应懒懒地看他，“了什么？”

傅朝年笑笑：“许老师不用想着说谎，我记得你刚才的表。”

怎么说呢，傅朝年第一次看到许应失控成那样，又叫得那样大声、喊他的语气那样浪，一声一声连连刺激得他神经异常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