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沙发，他们今天都没时间给沙发换成沙发床……

许应犹豫了一，着耳朵问傅朝年，“明天有时间买沙发床吗，要不然今天我们再试一晚？”

“好。”傅朝年说。

……

也许是因为有了昨天同床睡觉的经验，许应今天倒没有觉得那么不自在了，状态放松很多。

傅律师有要工作到很晚的觉，他洗完澡跟傅律师打了个招呼就先回房躺了。

但傅律师不回来，许应居然还有睡不着，于是打开手机找到了之前那个电台男主播听。

傅朝年回房间发现许应还睁着睛没睡，有诧异，他本以为许老师会像昨晚那样直接钻被窝里装睡。

“你工作完了？”许应反而十分自然地靠在床跟他打招呼。

傅朝年“嗯”了声，“你在听什么？”

许应摘耳机，咳了声，有些遮掩地说：“没什么。”

傅朝年没说话，他走过去，从许应手里拿过一只耳机到耳朵里。

许应没想到他直接抢，赶“哎”了声，想关掉电台直播，却被傅朝年抓住了两只手。

耳机里，低缓而有磁的嗓音传傅朝年耳中。

——“亲的，我多么希望在某个光明媚的午后，和你一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安静地牵手和接吻，享受最浪漫……”

傅朝年把耳机摘了来，垂看向许应，轻声问：“许老师睡前喜听这的？”

“我……”许应从他的语气中听几分危险的味，着说：“没有。”

“我昨晚也要给许老师讲故事，许老师说不用。”傅朝年俯，嘴贴近许应的耳朵，低声：“是因为我的声音不如这个男人好听吗？”

“不是。”许应被他暧昧蛊人的嗓音震得耳朵发麻，他偏耳朵，如实解释：“是因为你第一次来的时候给我讲过故事哄睡，你走了之后我开始失眠了，所以才会听这个。”

傅朝年站在床，目光沉沉看了他几秒，再度开，“所以在某意义上，这个男人是我的替。”

“不是。”许应打开手机，当着傅律师的面把男主播取关又把件卸载，抬起看着他，“没有替。”

傅朝年没有说话。

许应：“傅律师，你生气了吗？”

“没有生气。”傅朝年变脸似的，突然弯笑了，许应的耳朵说：“我只是没想到原来许老师这么离不开我，有兴而已。”

许应的嘴动了一，“我什么时候说我离不开你了。”

傅朝年笑了声，他的脑袋，“嗯，我知，要给许老师留面。”

他绕到床的另一侧，抬手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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