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盘西兰块，一盘咖喱土豆块——许应不知徐宁为什么会买这么多，但他谢徐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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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是公寓里现在唯一的可供他作的了。

这次是真心的，和四件不一样。

家里没有第二份可乐也没有第二份翅，许应脆用仅剩不多的材炒了两菜。

傅朝年就笑。

他漱完说：“我失误了，这不能吃。”

许应把饭给他盛得冒尖儿，面无表地回了一句：“但米饭能饱。”

吃完饭没多久，傅律师就接了个工作上的电话要走。

他失眠的症状明明已经痊愈很久了，结果从傅律师昨晚在他家借宿开始，他旧病复发了。

害得许应熬到了后半夜都没睡着。

因为这个，再加上两人在超市的事，两件事在夜人静的时候总在许应脑海里转来转去。

只说了两句话。

但许应饭的时候也有些心不在焉，于是那盘可乐翅里面，盐是盐，糖还是盐。

许应任由他去了。

随后许应自己也尝了，他没有傅律师那样堪称面不改的忍耐度，刚就直接吐了。

傅朝年略带笑意却犀利地评：“菜到用时方恨少。”

傅朝年没反驳，边喝边说他说得对。

反正傅朝年昨晚过的症状来看，确实没什么大事，大不了他帮忙打120。

新床垫果真如傅律师所说适中，确实舒服，但许应还是失眠了。

…

他总是对自己的事有合理又全面的理由，也确实如他所说的那样，遇到事要想办法解决而不是逃避。

“这不是还没确定是猫过吗？”

为什么？

许应翻冰箱的时候才开始后悔和傅朝年一起逛超市的时候没多买菜回来。

许应也没想明白。

他也确实该走了，这毕竟是许应的公寓。

因为这个小曲，许应反而还被分散了注意力，没有那么心事重重，在傅朝年面前那微弱的不自在也消失了。

于是许应又不那么喜听他说“以后”了，因为傅律师这次纯吊人胃。

“就算是，轻微过也没关系，就当脱治疗了，不然以后怎么办？”

许应：“……”

许应了一盘双倍咸的可乐翅，傅朝年尝第一的时候，意识看了许应一，脸上微表是真的很微妙。

离开前，傅朝年看起来像是还是有什么话要对许应说，拎着行李站在门言又止，但许应问他怎么了，他却只是摇摇，说：“没事，以后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