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应咳了声，说自己要去超市，还有昨天提过的床垫也要去买。

……

白包装盒净净，上面就两串英文，没有汉译，更没有傅律师的手引人注目。

旁忽然沉默了，许应回完医院群里的消息才察觉到有不对劲儿。

“……”

好聚好散？

许应眨了，“那你、”

洗手间里传来一声好，磨砂玻璃门的人影模糊不清，但宽肩窄腰的好材隐约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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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周六，许应休息，他不知傅律师是不是也休息。

傅朝年摇，“准确来说，我没有固定的上班时间。”

从生鲜果区到日常用品区，傅朝年每隔几分钟就会拿来一样东西问许应怎么样，然后再被许应淡声拒绝。

一名律师，用什么“吩咐”这字。

“那等我换衣服。”傅朝年上还穿着睡衣，他拎起衣服往洗手间走，路过许应的时候轻轻拍了他的肩膀，歪：“许老师要不想一我们是先去超市，还是先去买床垫？”

傅朝年说：“香薰蜡烛。”

新公寓租的时候就是装修，该有的都有，而他的个人所需用品本来就少，于是在买了两包洗脸巾以及一新的四件之后，许应就觉没什么可逛了。

到了超市许应才发现自己其实并没有太多需要买的东西。

反倒是傅朝年看起来兴致很好，比他更像是来逛超市的人。

“我刚差回来，暂时没有工作。”傅朝年抬眸，笑得有，“许老师是不是有什么吩咐？”

“我用不到这个。”许应说完再度低，手指在键盘上敲字，屏幕光晃得他神有几分冷淡。

许应瞥了一，又一，心说这狐狸就差直接在他面前脱光了换衣服了。

这问法许应不方便直接开，显得他在赶人，而刚吃完傅朝年早餐的许应暂时还没那个脸面赶人。

他要离开家一段时间，那么傅律师是走呢，还是跟他一起走呢？

“这是什么？”许应正在看手机，抬扫了。

他收起手机，发现傅律师正在用一很复杂的目光看着他，许应眨了，“怎么了？”

“许老师，你这样一直拒绝我，让我很有挫败。”傅朝年轻声叹息，而直的睫缓缓低垂去，连一贯带着弧度的角也抿平了。

自然得好像他们不止一次这样准备门似的。

傅朝年实在太自然了。

许应站在原地，足足过了几秒才回答说先去超市。

许应刚婉拒了傅朝年的装饰画，没过两分钟，一只漂亮的手又抓了个矩形的小盒横在许应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