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时候，他意识到自己此刻和傅朝年离得很近，所以他才不得不仰看人。

傅朝年同样也在看他。

许应又发现，原来傅朝年还了香。

是很浅很淡的香气，温温柔柔地藏在郁烈的酒味里，如果不是他们现在靠得近，本闻不到。

可一旦闻到了，这香气和主人的气息就很容易被人的浅意识无限放大，像是突然伸了双无形的大手，在极短的时间将许应整个人一包裹住，让人昏脑胀，手脚发麻。

再回神的时候，许应就觉到傅朝年的存在更加烈了，甚至烈到有微妙的侵略。

许应觉得自己的心有快，他重重地了气，在对方的凝望后退半步，顿了才问：“…你多？”

傅朝年也停顿了，然后如实回答，“一米九一。”

许应没说话，从仰视的角度改成平视对方，将傅律师上上打量个遍。

他平视和仰给人的觉很不一样。

从傅朝年的角度来看，许应平视人的时候沉静冷淡疏离，但刚才仰看他的时候就要柔和得多，尤其是在许应眉微皱的时候，微醺的双里映着细碎的灯光，像冷光灯易碎的瓷，很神秘，很引人。

否则傅朝年也不会在和他对视的时候神，直到许应后退问他问题才反应过来。

许应完全不知傅朝年的心思，他还在思考。

之前他只是主观上觉傅律师的，但没想到竟然了自己十公分，在餐厅坐着吃饭的时候也没看来，这会儿知了数值再看傅朝年的外形，就客观地觉得对方确实有1的样了。

人攻。

——许应脑海里忽然闪过徐宁很久很久以前提到过的这个名词。

他之前一直对这个几乎只会现在漫画里的类型没有概念，更没想过如果代到真人上会怎么样，毕竟他没见过圈里有这个类型的1。

但现在有了，亲见到了。

傅朝年就是难得一见的人攻，无论是材还是脸都很符合。

许应觉得无论自己以后和傅朝年成没成都算赚了，他满意地。

傅朝年由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看他，才问：“怎么了？”

“没什么。”许应摇。

他总不能说‘我对你的脸和材都很满意’吧——显得他很肤浅。

但傅朝年盯着他不放，似乎非要个答案，于是许应不得不换了说法，“就是觉你适合玩s的。”

傅朝年挑眉，“你喜？”

许应刚要说“还可以”，突然听到不远传来“咔嚓”的拍照声。

许应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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